柳燕儿只记得中午誉王爷跑来,对她说她一定要嫁给她,否则会杀光了伺候她的所有丫鬟!她笑了,很无奈,很绝望,她这幅残破的身子,已经熬不了几天,又能嫁给谁呢?然后誉王爷带着她骑马出去了,她被包裹在誉王爷的大麾下,什么都看不见,马背颠簸的她头晕脑胀,渐渐就混过去了,等再次睁开眼睛,看到的竟然是一个男人,那个男人跟誉王爷长得很像,满头白发脸颊瘦削,没有誉王爷给她的阴森的感觉,她总觉得那双眼睛很熟悉,似乎……似乎……是从她梦里走出来的……r
“柳姑娘,先喝下这些药,会舒服一些!”就在柳燕儿茫然地躺在床上发呆时,老大夫已经为柳燕儿再次诊了脉,丫鬟将刚煮好的汤药端了上来。r
面对一次比一次苦,一次比一次多的汤药,柳燕儿很想发脾气不喝,因为不管喝多少药都没用了,她的身体她了解,但是,面对跪了一屋子的人,柳燕儿知道自己不能发脾气,否则遭殃的都是这些下人,柳燕儿咬着牙喝完了那一大碗汤药,被丫鬟扶着躺下来,床幔子被放了下来,柳燕儿被隔绝在一方孤立的空间里。r
缓缓的孤独和悲伤流淌出来,柳燕儿期待着死亡的降临,她就不必在经历这些痛、这些胁迫、这些无助和这些空虚。r
“王妃!”因为柳燕儿醒来而打断怒气的慕容华添深深地吸气,“这件事就交给王妃处理,本王要早点看到那个下毒的人!还有,本王的婚礼要如期举行!”说完,慕容华添深深地看了一眼放下来的床幔子,转身大步离开。r
王妃呆坐在椅子上,双手忍不住的颤抖,她不敢想象,如果让王爷知道是她下的药,知道他那多房妾室一直无所出都是她做的手脚,王爷还会如此对待她吗?r
誉王妃忍不住害怕起来,寒意牢牢地抓住了她。r
三日里,誉王府张灯结彩,准备着誉王爷迎娶第十八房妾室的仪式。r
这一切都跟柳燕儿无关,柳燕儿每日虚弱地躺在床上,有一天醒来,忽然发现两个丫鬟都不见了,柳燕儿问了刘婷婷,刘婷婷支支吾吾地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