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慕容锦添的描述,花苗儿脑海里出现了一群小孩子围绕着她和慕容锦添的样子,花苗儿噗嗤笑了出来,慕容锦添会是个好爹爹的,她诚心底向上天祈祷,那一天会到来,而不只是他们的幻想。r
“花苗儿,过来!”陈芳兰吼叫了半天,嗓子都哑了,不得不暂时停止吼叫休息,一转身看到的就是慕容锦添和花苗儿在牢中握着双手笑得很幸福的样子,她的眼睛里喷出火焰来,该死的!在这种地方,这个死丫头也可以和她的夫君这样亲密,凭什么?!r
花苗儿听到陈芳兰的叫声,吓得想赶紧挣脱慕容锦添的手掌,慕容锦添握着花苗儿不肯松手,“陈芳兰!”慕容锦添的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气和警告。r
“怎么样?心疼了?”陈芳兰托着大肚子慢慢踱过来,“我是你三媒六聘娶进府的王妃,而这个丫头呢?顶多是你的侍寝丫头,我倒要看看王妃重要还是一个贱丫头重要!”陈芳兰坚信她爹右宰相一定会救她出去,态度异常的跋扈和骄纵。r
“陈芳兰——”慕容锦添的脸色沉了下来,大有山雨欲来之势。r
“锦添,别这样!”r
慕容锦添可以不理会陈芳兰的蛮不讲理和跋扈,却无法不理会花苗儿请求的眼神,他不甘愿地放开花苗儿的手,看着花苗儿急急忙忙地走向陈芳兰,他一定要想办法赶快出去,不管皇帝想做什么,他都不能这样看着花苗儿受苦。r
“死丫头,本王妃腿疼,帮本王妃捶捶!”陈芳兰在牢房角落的草席上坐下,一副身在王府高高在上的模样,“你最好好好表现,否则我爹来救我时,绝不放你出去!”陈芳兰得意又挑衅地看着慕容锦添。r
花苗儿一听陈芳兰的话,连忙蹲下去想帮陈芳兰按腿,如果王妃的父亲右宰相能救出王爷那再好不过,她什么都愿意为王妃做。r
“没规矩的丫头,不知道为王妃揉腿要跪下吗?”枫叶在一旁帮腔。r
慕容锦添眼睛瞪得快要掉出来,怒气蹭蹭蹭升腾。r
花苗儿却丝毫不在意地跪在了冰冷的高低不平的牢房地面上,细心地握着王妃的小腿按揉起来,她不怕吃苦,她已经做惯了,只要能对慕容锦添有所帮助。r
慕容锦添握着手掌刚想出声叫花苗儿起来,李新然拉了拉慕容锦添,慕容锦添皱了皱眉头,意识到李新然有话想跟他说,才转身往牢房另一边隐蔽的角落里走去,李新然连忙跟在后面。r
“王爷,许猛外出办您交代的事,没有被抓进来!”李新然压低声音,一边警戒地观察牢狱里的情况,“他会想办法救您出去的!”r
“本王倒是不担心自己。”因为他对皇帝的利用价值太大了,皇帝不会冒险失去他的,但是监牢里阴暗潮湿,关一天对花苗儿就是一天的伤害。r
“属下明白,许猛只要发现王府出了事就一定会想办法的!”李新然知道宁王爷担心花苗儿胜于担心自己。r
“死丫头,你是故意的是不是!”两人正压低声音商量对策,另一侧,陈芳兰的尖叫声传来,伴随着的还要打骂的声音,“一个下贱的奴婢,竟然敢对主子下暗手!枫叶,给我教训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