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可以有,只有你不行!”慕容锦添捏着花苗儿的下颌,深深地看进她的眼里,让她看到自己的认真与紧张,“你只要看着我,想着我就行了,别人都不许想,包括那个刘婷婷!”r
“怎么提到婷婷了!”花苗儿乖巧地任慕容锦添抱着,慕容锦添怀抱的温暖暂时驱散了她心头的阴霾。r
“我不喜欢你离她太近!”慕容锦添半认真半赌气地说。r
“你别幼稚了,婷婷很可怜,在我去寒虞城的一路上照顾我,如果没有她的精心照顾,我恐怕……”慕容锦添忽然勒紧的双臂让她说不下去,她抬眸看着慕容锦添,“你在我心里是独一无二的,没有人可以比得上,但是我的生活中不能只有你啊!还有朋友,还有别的人!但是你在我心中一定是最重要最重要,无可取代的!”r
慕容锦添抱紧花苗儿,他已经三十多岁的男人了,却还如此幼稚,而花苗儿竟然能如此理智如此懂事,让他既感欣慰又有几分不甘,他已经被花苗儿迷得晕头转向了,花苗儿却还可以给他讲道理,真是不公平,不过,他这么忙,没什么时间陪苗儿,如果苗儿有事做打发时间,不失为一件好事,“照顾她的事可以交给下人来做,府里请了很多下人,如果你太勤劳她们就都失业了!”r
“我的工作本来就是照顾人,可是你对我太好了,什么都不让我做,我如果不找些事情来做,会觉得自己很没用!”花苗儿把玩着慕容锦添的大掌,撒娇着说。r
“相信我,你很快会有很多事要做的!”慕容锦添看着花苗儿娇俏的容颜,整颗心都融化了。r
傍晚时分,陈芳兰派枫叶请慕容锦添过去,慕容锦添正和花苗儿下棋,花苗儿学的很慢,但是慕容锦添却觉得乐趣多多,两个人盘着腿坐在窗前又说又笑。r
听到枫叶转述慕容锦添的请求时,慕容锦添沉思了半晌,花苗儿用脚碰了他好几次,提醒他要去见王妃,最后,慕容锦添终于点头,才依依不舍和枫叶去见那个不知道想说什么的陈芳兰,留下花苗儿独自在窗前研究棋谱。r
其实花苗儿什么都看不进去,脑袋里乱糟糟的,反复回想着进宁王府后的种种,她觉得皇室太复杂了,所有的事都有需要考量的地方,可怜慕容锦添虽然贵为宁王,却不得不步步谨慎地生活,还没有荒山郊野的樵夫生活的自在,怪不得连说书的都说,皇室虽然兄弟亲戚众多,但是每个人都是孤独的,因为你的任何一个血肉至亲都可能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出卖你,将你送上断头台。r
花苗儿发誓,一定会一直一直陪在慕容锦添身边,带给他温暖,不让他那么孤独。r
而慕容锦添慢慢踱着步,枫叶虽然心急,但也不敢催促王爷,待慕容锦添终于来到了陈芳兰的寝室,陈芳兰半躺在床上,微笑看着他,那笑容让他不禁在心中冷笑出来,这个女人还能这样冲他笑,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真是无耻。r
“王爷吉祥!”陈芳兰在床上福了福身,对慕容锦添行了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