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不要听他胡说,我的孩子是他的!是他的!他怎么可以这样污蔑我!爹,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陈芳兰心中的恐惧一阵阵翻涌,她怕失去现在的地位和荣华富贵,她怕最后什么都没有得到。r
“宁王爷,你娶我女儿已经几年了,从未碰过兰儿?”右宰相心中已经有数了,就是不愿面对事实。r
“本王从不说谎。”慕容锦添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陈芳兰,她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错乱了,眼中都是慌张和心虚。r
“谁说没有,就是那一夜!”陈芳兰歇斯底里地吼着想,像个发狂的疯子。r
“哪一夜?”慕容锦添一字一句清晰地说,“是你下了本王催情药在下人耳边表演的那一次,还是本王所谓喝醉的那一次?”r
“你胡说,我没有!我没有!”服下催情药失态那一夜一直是陈芳兰心中的痛,每次想起来就羞愧的要死,慕容锦添这样在她爹面前提起,让陈芳兰崩溃了。r
“没有?”慕容锦添看向脸色大变的右宰相,“王妃所说的这两夜本王的两个贴身侍卫都知道,本王不介意传他们来做个佐证!”r
“兰儿,告诉爹,怎么回事?”如果女儿红杏出墙,这件事就可大可小,在天盛王朝不守妇道的女人可是要受到重处的,尤其女儿婚配的对象还是皇室举足轻重的王爷。r
“爹——我没有——我没用——”陈芳兰挣扎着掉下床,“我没有——”她真的完全慌了,曾设想过会有这样难堪的场面发生,但是没想到亲身经历时还要难堪一百倍,她虚弱地站起身,冲着柱子撞过去,“我要以死证明我的清白!”说着一头撞了上去。r
“兰儿,不要——”右宰相冲过去,只来得及接住陈芳兰软下来的身子,“女儿——女儿——”r
慕容锦添冷眼看着陈芳兰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样子,觉得这个女人真是又可怜又可笑,他本打算只要她安安分分不想给她这些难堪,这都是她逼他的!r
而陈芳兰额上只撞出了一小片淤青,一看刚才撞的那一下就是做样子,根本没用力,但是她软到在右宰相怀里,怎么都不肯睁开眼睛,右宰相心中什么都明了了,他叹了一口气,将女儿抱到床上拉起被子盖好,“贤婿,请跟我过来,我有话跟你说。”r
慕容锦添皱了皱眉,本想拒绝,但花苗儿一直在掐他的腰际,垂首看向花苗儿,花苗儿一双眼睛里写的都是请求,看来这个笨家伙被陈芳兰骗到了,心软了,想给陈芳兰一个台阶下,慕容锦添叹了一口气,如果花苗儿不心软,也就不是他喜爱的善良的姑娘了。r
不顾花苗儿的挣扎,慕容锦添坚定地握着花苗儿是后跟着右宰相出去,他只是不想花苗儿为了别人的事担心和心软,对这对父女根本没有任何怜悯之情。r
“贤婿,你一定要带着她吗?”右宰相迫于形势,不敢再对花苗儿口出侮辱,但是对他带着花苗儿一起过来这件事非常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