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锦添在忙朝中皇帝硬赖给他的事务,暂时放松了对花苗儿的束缚,花苗儿不顾刘婷婷冷漠到了极点的神色,每一日每一餐地照顾着刘婷婷。r
当慕容锦添接到下人的通报不得不到宁王府大门口去迎接国师叶向天和皇帝的口谕时,别提心中多么不情愿了,他想好不容易清闲一日,要好好陪陪苗儿,不管是看书还是弈棋,没想到皇帝在交给他没完没了工作的同时,还弄这种麻烦给他。r
“宁王爷,最近可安好?”叶向天瘦长的身躯穿着白色衣衫,在风中颇有一番仙风道骨的感觉,他的五官很纤细柔美,可称得上为美男子。r
“本王一切都好,谢谢国师的挂心,国师请随本王来。”慕容锦添对任何虚伪的应酬都没有兴趣,对这个有些怪异的国师更是没有好感,不过天盛王朝代代君主都将国师奉若神明,对国师的话几乎是言听计从,所以国师对国家的昌盛是无比重要的,因为国师的一句话就可以影响皇帝的决策。r
“谢王爷!”叶向天展开了一个浅浅的笑容,细致的眉眼看起来有几分妖异。r
慕容锦添和叶向天并肩走进宁王府,慕容锦添只想赶快解决了这个皇帝给他带来的麻烦,而叶向天则在细细地打量慕容锦添,从头到脚从前到后。r
“国师,请这边!”慕容锦添带着叶向天去了陈芳兰居住的院落,交代下人禀报陈芳兰,国师亲自来为她祈福。r
叶向天站在陈芳兰的房间外等待陈芳兰准备,作为王妃,见客前还是要梳洗打扮一番的,即使卧在病榻上也一样,叶向天看似闲适地打量院落的状况,但眼底的精光却展现出他并没有表现出的那么放松。r
慕容锦添感觉到叶向天对他的王府似乎很有兴趣,甚至可以称得上熟悉,说起来叶向天第一次造访宁王府,却可以在路口时主动迈步拐向陈芳兰居住的院落,慕容锦添皱了皱眉,唇角扯出一个讽刺的笑容。r
两人等了好久,枫叶终于打开房门,“王爷,王妃准备好了,请您和国师进去!”r
两个人进了陈芳兰的寝室,陈芳兰换上了簇新的裙衫,半躺在床榻上,脸上有几分紧张,又有几分期待,“夫君吉祥!国师吉祥!”陈芳兰一看到慕容锦添和国师,立即打了个招呼。r
“王妃有孕在身,要以身孕为重,我今日奉圣命前来为王妃祈福,保王妃顺利为宁王府添下继承人。”叶向天拱拱手,表现的专业又谦卑。r
“国师,为王妃祈福的事就交给你了,本王有重要的事需要出去一下,国师请便,王府的家丁和婢女任国师差遣。”慕容锦添的视线从叶向天的脸上移到陈芳兰的脸上,开口道。r
“王爷……”叶向天皱起眉。r
“多谢国师!”不让叶向天继续说下去,慕容锦添快步出了陈芳兰的寝室,脚踩着王府硬实的青石地面快步离开,抬头看看天空中晴朗的天色,事情真是越来越有趣了,究竟还有多少人要卷入这对父女的阴谋中呢?r
慕容锦添快步回到他居住的院落,花苗儿正坐在窗前不知道缝制什么,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原来花苗儿正在做一件孩子的衣服,“为谁做的,这么认真?”慕容锦添好奇地问。r
“啊——”花苗儿被突然出声的慕容锦添吓了一跳,针尖一歪,插入了纤细的指尖,立即有一颗鲜红的血滴涌出。r
“怎么这么不小心?以后不要做了!”慕容锦添赶忙抓住花苗儿的手,想也不想地含进嘴里,想帮花苗儿止血。r
花苗儿的脸颊立刻红了,她看着皱着眉无比心疼地看着她的慕容锦添,一个字的拒绝话语也说不出,两个人近距离对视着,暧昧的气氛越来越浓郁,慕容锦添听到了他的血液沸腾的声音,最近不知道为什么,他常常感觉到燥热,每次看到花苗儿都快要化身人狼扑上去,偏偏……还没找到邪医那个老小子,为了避免自己更难收场,慕容锦添每次都只能用尽意志力压抑住自己立刻扑上去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