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锦添总觉得花苗儿有事瞒着他,偷偷的笑或者发呆,他问了两次,花苗儿都没有说,慕容锦添也就没有再多问,以为还是挽晴和李新然的事,他想问李新然,又怕弄巧成拙惹花苗儿生气,暂时将好奇压下来。r
最近,西南边境并不太平。r
做了宁王爷才知道天盛王朝的事有多么多,内忧外患,如今的升平盛世是多少厮杀与守卫而换来的,做王爷尚且如此,更何况是皇帝,怪不得历史上的皇帝大多数都不长命,每日操劳,早早就透支了精力。r
皇上总拿这件事来烦他,想让他带兵出征,其实,天盛王朝如今还有很多年轻有为的武将,但是皇上对他们就是不信任,反复地想办法让他答应下来,慕容锦添只想陪在花苗儿身边,尤其花苗儿就快生产了,他哪里都不想去。r
花苗儿又在等待花二娘,她将每天的这个时候当成她的小秘密,开始时挽晴只是暂时离开一下下,想必渐渐和李新然发展良好,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她有有时间可以和二娘聊聊,甚至连二娘那没什么味道的汤也和习惯了,虽然味道比不上府里的大厨,但是里面凝聚着二娘的关心和爱!r
虽然花二娘每次离开都会要她一两件首饰,但那都是小事,慕容锦添买了很多很多首饰给她,她放了满满的抽屉,自己又不戴,给了二娘也算物尽其用。r
这一日午后,阳光分外明媚,花苗儿在窗前等待着花二娘和两个弟弟,但过了好大一会儿两个弟弟姗姗来迟,两个人看着花苗儿不说话。r
“招财,守福,二娘呢?二娘怎么没有一起来?”花苗儿看招财和守福的表情似乎发生了什么事,她快吓死了,心跳如擂鼓。r
招财看看守福,守福看看招财,双生子互相看着似乎下了决定,“娘摔倒了,来不了了!”r
“二娘在哪里摔倒了?有没有请大夫!”花苗儿无比艰难地坐起来,焦急地问。r
“在那边的园子里,娘疼的站不起来!”守福说。r
“二娘在哪里?快带我去看看!”花苗儿什么都顾不得了,脑海里是花二娘跌断了腿没有人发现一直哀嚎的样子,她忘了慕容锦添的叮咛,忘了挽晴的交代,只想赶快见到花二娘。r
招财和守福一边一个牵着花苗儿,虽然是两个小胖子,但是小孩子走路还是快于挺着大肚子的花苗儿,汗珠随着花苗儿的脸颊滑下来,她拼命想跟上招财和守福的脚步,两个弟弟走得很快,想必是担心二娘的伤,她也想快一点,免得耽误了伤势。r
花苗儿没有注意到在招财和守福之间来往的视线,没有注意到两个小胖子诡异的笑容,在她担心地四处张望时,脚下一空,她跌入一个大土坑中。r
一阵地转天旋,花苗儿跌坐在土坑中,土坑并不高,下部铺着乱七八糟的石块树枝,花苗儿坐着的时候,露出一颗头,她感觉肚子一阵,一阵痛从下腹传来。r
花苗儿忍着一阵阵抽痛,“二娘呢?”r
“二娘出去了!”招财得意地摇着小树枝,“哈哈,你上当了,我们讨厌你!我们都讨厌你!”r
“最讨厌你了,死丫头!”守福也跟着对着花苗儿吼。r
汗水浸湿了花苗儿的头发,她感觉有液体从体内流出来,惊恐和疼痛让她的面孔扭曲,“宝宝……我的宝宝……大夫……大夫……”r
“哈哈哈哈——”招财和守福站在坑边看着花苗儿狼狈的样子大笑。r
花苗儿感觉越来越痛,越来越痛,汗水不断地涌出来,她的视线渐渐模糊,疼痛尖锐又遥远,她抚着肚子不断地喘息,“对不起……对不起……宝宝……宝宝……不要离开娘……不要离开娘……”r
招财和守福看着花苗儿瘫在坑中孱弱的样子,开始有一点点害怕,守福往土坑里一看,看到有鲜红的血液染湿了花苗儿的裙摆和泥土,他吓得尖叫一声,抱着头离开,招财将树枝扔到坑里,也跟着离开。r
花苗儿的喘息越来越急,汗水越流越急。r
她不能失去这个宝宝,绝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