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晴给李新然的回应是用手握住了李新然的剑刃,鲜血沿着她的手掌流了下来,李新然吓了一跳,“挽晴,你做什么,快松手!”r
“李新然,应该松手的是你!”挽晴异常坚决地说,在这场拉锯战中,获胜的是挽晴,李新然松开了剑柄,挽晴面容不变地拿起剑柄,举起了剑,她回头,对错愕惊愕受到惊吓的花苗儿露出了一个笑容,“苗儿,我真的很开心认识你!”r
花苗儿和李新然都感觉到有事情要发生,他们惊恐地看着挽晴拿着剑扑向李新然,用力地撞进他的怀抱里,用一只手臂紧紧搂住李新然的脖颈,举起了剑——r
剑刃银光闪闪,划破了茅草屋昏暗的光线,剑刃穿过了李新然的胸膛,李新然惊愕的眼神看着花苗儿,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一切就都发生了。r
“新然,我真的很爱你,我宁愿跟你死在一起,也不愿意看着你伤害苗儿和王爷!”李新然和挽晴一起倒了下来,鲜血从剑刃插入的地方迸射而出,剑刃穿透李新然的胸膛,穿过了挽晴紧紧抱住李新然的胸膛,从挽晴脊背后露出了锋利的剑刃。r
“挽晴——”花苗儿尖叫着从床上跳下来,挽晴紧紧抱着李新然,李新然的目光从错愕到平淡,最后竟然露出了笑意,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抱住了挽晴,缓缓地拥着挽晴闭上了眼睛,泪珠缓缓地从他眼眶中滑落。r
“苗儿……”挽晴的唇角微微勾着,她看着花苗儿说,“帮我们照顾咏恩……”说完这句话,挽晴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依偎在李新然怀里断了气。r
“挽晴!挽晴!”花苗儿的哭声哀婉欲绝,在山中久久地回荡着。r
花苗儿不知道哭了多久,晕倒的老郎中醒来,看到了自己被杀害的老伴,看到了死在一起的人,看到了哭得背过气去的花苗儿,还好山里人并没有多么大的仇恨感,更何况杀人的人已经死去,老郎中和儿子媳妇哭了一场,埋葬了老婆婆。花苗儿一捧土一捧土地挖了一个坑,埋葬了李新然和挽晴,她的手指被土里的石块划出血来,她的眼泪一直没有停止,直到那对相爱的人被安葬在一起,老郎中帮花苗儿刻了一块木头的墓碑。r
山里无比幽静。r
李新然和挽晴的墓座山面水,瀑布在不远处洒下,空气清新鸟儿欢叫,一对相爱的人化成了一堆黄土融于天地之间,所有的爱恨情仇也随之消散,李新然所作的一切,挽晴多偿还完毕了,人都去了,再也没有任何恩怨情仇。r
“挽晴,新然,你们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咏恩,将他当成自己的儿子一般!”花苗儿站在挽晴和李新然的坟前立誓,立即,哀伤和绝望抓住了她,连挽晴也去了,慕容锦添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又受着什么苦,她该怎么办?她该怎么办?r
花苗儿在老郎中家里住了半个月,老郎中并没有因为老伴的事儿而牵累花苗儿,专心帮花苗儿调养身体,用山中最自然新鲜的食物和新鲜的药材帮花苗儿调养,半个月后,花苗儿离开了老郎中家,由老郎中的儿子驾着马车送到了村里的市集里,花苗儿留下了一张足够老郎中一家安享下半辈子的银票。r
此时,花苗儿和在宁王府做宁王妃的样子已经完全不同。r
她穿着老郎中儿媳妇的衣服,布料是贫苦人家常用的粗布料子,而且很旧上面打了补丁,用头巾包住了头发,一副乡下妇人的打扮,她给了一个商队几两银子,趁着商队的马车一路回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