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先见到锦添!”花苗儿坚持说,她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只知道这几天有一个又一个地人因为她的鲜血而死亡,现在叶向天不知道要玩什么名堂,她很谨慎很提防,同时也想叶向天说的,她别无选择。r
“先救一个人,否则咱们没有办法谈条件!”叶向天也很坚持,他就不信搞不定花苗儿,看她饿也饿得差不多了。r
“如果救活了一个人,我一定要见到锦添,否则我死也不会让你们再得逞,反正我现在已经这个样子了,距离死也不远了!”花苗儿喃喃地说,嘴唇干裂喉咙冒火,却就是不肯喝他们准备的水。r
“成交!”叶向天击掌,“来人!”r
一个高大的侍卫立即推门走了进来,“国师!”r
“把这个服下!”叶向天眼神示意进来的侍卫,桌子上放着一包药。r
“国师!”侍卫大惊失色,那包药他并不陌生,这几天来,借由他的手喂好几个同伴服下了这种药,那些同伴每个都很惨的死在他面前,现在轮到他了吗?侍卫一想到同伴们死前的恐怖样子,就忍不住瑟瑟发抖。r
“服下它,不要让我说第二遍!”叶问天声音冷冷的,视线一直看着蜷缩在角落里的花苗儿,这是最后一个机会,如果花苗儿心甘情愿还是救不了这个侍卫,那只能杀了花苗儿了,虽然很解恨,但是他的任务没有完成,该怎么交代?r
侍卫颤抖着伸手拿起那包药,他不敢违抗国师的命令,否则国师有的是办法让他比中毒死的更惨,更何况他上有老下有小,如果死于中毒,起码可以为家里留下一笔钱,否则就什么都得不到!侍卫咬咬牙打开了一包,将毒药送进嘴里,立即,毒性发作,侍卫的脸色变青,跌在房间中央抽搐呻吟,和之前那些侍卫中毒症状一样。r
房间内回荡着侍卫痛苦的呻吟声,时高时低,只是听着都能感受到那撕心裂肺的疼痛与折磨,整个房间的气氛异常的诡异与冰冷,来自于地狱的索命声一下下敲打着花苗儿的耳膜。r
叶向天并不急着逼花苗儿,他只是用冰冷的视线看着花苗儿,花苗儿也用虚弱的视线回视着他,花苗儿知道,如果这个侍卫死了,她恐怕也保不住命了,他们要她的目的就是她的血的功能,花苗儿告诉自己,她不能死,她还要见到慕容锦添,还要为慕容锦添生下宝宝。花苗儿双手覆上小腹,在心中祈祷,宝宝,保佑娘活下去,保佑爹也好好地活下去!r
花苗儿撑着虚弱的身体站起来,一步步走向侍卫,叶向天将茶碗递给了花苗儿,花苗儿的手指上这几天被划出斑斑的伤口,未曾痊愈,她很轻易地就咬出了血,低进茶碗里,叶向天紧张地将茶水喂给侍卫,叶向天和花苗儿都瞪大了眼睛看着侍卫。r
侍卫服下了茶水后,手脚的痉挛就停止了,他躺平在地板上,脸上的青紫色变成动头顶蒸腾而出的黑色雾气,很快,他虚脱地昏过去,但是明显毒药的毒性已经解了。r
“呼!”花苗儿长出了一口气,瘫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