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服下龙玉磨成的粉,为什么我不知道?”花苗儿惊诧的问。r
“上一次你为了我以身养解药的时候!”慕容锦添捧着花苗儿的脸颊轻吻,“也许我就是从那时候爱上你了!”r
“可是,每一次都是我连累你,我害你受伤,害你中毒,害你受了好多苦!”想起慕容锦添因为她而经受的那些折磨,花苗儿就忍不住鼻子发酸。r
“苗儿,上一次我坠入峡谷下,身重剧毒,如果不是你喂我服食了你的血液,我早就死在那个冰天雪地之中了!我们谁都不欠谁,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美好的事!”慕容锦添堵住花苗儿的自怨自艾。r
“可是,那一次还是我害你中毒,害你坠入悬崖!”花苗儿的眼泪滚滚地落下,回忆起来,慕容锦添的所有苦难都是她造成的,她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不祥之兆啊。r
“别傻了,无论经历过什么,将要面对什么,我们都是一体的,这是上天最好的安排!”慕容锦添叹息地抱住花苗儿,痛哭让两个人消耗了太多的精力,将最后的力气都用在拥抱上。r
“你真的那么爱我吗?”r
“你现在还有所怀疑吗?”r
花苗儿想了一下,脸颊红了,期期艾艾地开口,“那你为什么都不肯碰我?”r
“苗儿!”慕容锦添叹息,没想到花苗儿会问这个问题,那么最近真的不是他的错觉,是苗儿真的在勾引他了?“天知道我多么想碰你,但是太医说你因为这次生产耗费了太多的元气,积累在胎儿体内的毒素对你的损伤也很大,你还没有完全恢复,我用尽了所有的控制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去碰你!”慕容锦添叹息着说,他已经快要爆炸了,苗儿还每天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是想他欲求不满而亡啊!r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花苗儿想起自己特意准备的裙子,一阵心虚,她悄悄地松开抱住慕容锦添的手臂,一点点拉开慕容锦添抱住她的手臂,慢慢地离开了慕容锦添的怀抱,转身下软塌往外跑去,她要赶紧换掉这一身裙子!r
可惜,天不遂人愿。r
花苗儿的披风角被慕容锦添压住,花苗儿一跑开,披风被落下,花苗儿穿着火红裙子的背影完整地映入慕容锦添眼中,火红的裙子衬得花苗儿的皮肤像凝玉一样白皙,而那两条若隐若现的修长双腿让慕容锦添身上的血气一瞬间集中,“苗儿,你穿的什么!”慕容锦添发出低低的呻吟声。r
“抱歉,我不知道……”花苗儿转头笑得又心虚又尴尬,她瞄了一眼被慕容锦添压住的披风,快速冲过去抽出披风,这下,不着亵裤的双腿就那么近距离若隐若现地映进了慕容锦添眼中,慕容锦添发出低低的咆哮声,像是猛虎苏醒就要下山。r
花苗儿当然知道慕容锦添发出的声音和火热的注视代表了什么,她迅速地围上披风冲出了书房,她知道门外到处都是侍卫,她可没勇气不披披风就冲出去。r
书房内陷入了一片静寂,慕容锦添抚着额头躺倒在软塌上,花苗儿穿着火红薄纱裙摆的样子深深地刻在他的脑海里,让他血液沸腾,让他浑身燥热,却,没有舒解。r
这个不负责任的苗儿,只负责点火,却不负责善后,如果这样来几次,他想他将成为天盛王朝因为欲求不满而爆炸身亡的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