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新然动作很快,当晚就和李总管谈了和挽晴的事,把李总管乐得老泪纵横,儿子跟着宁王爷是他的荣幸,每天忙成那个样子,他不知道催了儿子多少次,但是每次儿子都以忙而拒绝,这一次儿子竟然主动谈起这件事,且对象都已经定了,是那个活泼可爱又圆润的挽晴,一看就是宜室宜家的姑娘,李总管第二天就向宁王爷告假,亲自去挽晴家里下聘了。r
花苗儿也开始帮挽晴准备嫁妆,嫁衣是花苗儿一针一线为挽晴缝制而成的,这种心情就像是妹妹出嫁,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有多么高兴,慕容锦添看花苗儿每日忙得很高兴,似乎忘记了那些过去的伤感与烦恼,也就由着花苗儿去了,现在他每日回府后,花苗儿的话题都是围着挽晴和李新然的婚事转,府里也因为准备李新然和挽晴的婚事而热闹了很多。r
初八是个好日子,宁王府的迎亲队伍吹着乐曲到了挽晴家外,将穿着喜服的挽晴迎娶到了宁王府,挽晴家的亲戚邻居见到玉树临风气质非凡的李新然,纷纷都羡慕挽晴嫁得好,而挽晴什么都听不进看不进,只能看到喜欢的李新然,对她来说,不管李新然是什么身份,长什么样子,她就是喜欢她,这一切都像是做梦一样。r
宁王爷也因为挽晴和李新然的婚事而热闹了一个晚上,整个王府不分地位高低身份差异,全都坐在院子里吃酒席,花苗儿更是为了挽晴而做了两道菜。r
夜渐渐深了,酒席被下人撤去收拾干净,一对新人也开始了他们的洞房花烛夜。r
花苗儿不能喝酒,但是和下人们一道灌了慕容锦添不少酒,慕容锦添看着花苗儿一直没有停止的笑脸,心情很好,而王府上下同乐的气氛也让他不知不觉喝了不少,花苗儿扶着慕容锦添进房时,他已经有些醉了。花苗儿将慕容锦添扶到床上躺下,然后拿着湿布帮他擦了脸和手,拖了鞋袜,刚一转身,就被慕容锦添拉上了床,一阵天翻地覆,花苗儿被慕容锦添压到了身下。r
慕容锦添炯炯有神地看着花苗儿,眼底还带着醉意,他仔细地看着花苗儿,眼神火热地像要将花苗儿吞下肚去,花苗儿被慕容锦添火热的眼神看得害羞,她缓缓地闭上眼,等待着慕容锦添,但是久久的,慕容锦添都没有下一步的动作,花苗儿忍着害羞睁开眼睛,发现慕容锦添还在看着她,“锦添,你喝醉了吗?”r
“我没喝醉……”慕容锦添吐字不清地说,眼睛还是直愣愣火辣辣地看着花苗儿。r
“那你……”接下来的话被慕容锦添堵上来的火辣辣的吻而截断,慕容锦添用力地、深入地吻着花苗儿,花苗儿的思维很快被慕容锦添火热的亲吻和磨蹭而挤到了九霄云外,她抱着慕容锦添,神智混乱,全身火热。r
慕容锦添胡乱撕扯着花苗儿的衣服,那些系带与腰带都成了难以征服的困难,好不容易撕扯掉花苗儿的外衫,又被花苗儿的里衣给困住,他盯着那一个个小小的蝴蝶结,皱着眉头,发出挫败又没耐心的嘀咕声。r
花苗儿的浑身都染上了绯红的色泽,她的眼睛和双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当慕容锦添发出挫败的声音时,她还是心软了,忍着羞涩拉开了自己衣衫的系带,慕容锦添立即接手了下来的工作,三下两下就扯下花苗儿的衣衫,花苗儿只着着肚兜和亵裤被慕容锦添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