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向天房间里发生的事闹出的动静很大,连隔了两道长廊的花苗儿都听到了一些风吹草动,更听到了侍卫们私下里的议论,侍卫们比她还要震惊,这个看起来清瘦英俊的国师喜欢的竟然是男人,而且是宁王爷慕容锦添,这个让人掉下巴的消息足足被私下议论了很久。r
第二天,叶向天面色很差地来见花苗儿,他盯着花苗儿看了很久,最后扔下一句话,“不要妄想搞出什么名堂,否则我决不会放过你!”r
“国师,您说这话就奇怪了,我现在是您的阶下囚,能做什么呢?是我应该哀求国师不要虐待我吧!”花苗儿扣着指甲,用气死人的语气漫不经心地说。r
“花苗儿,你最好祈祷你对我们一直有用,否则有一天会让你生不如死的!”叶向天恨恨地说,有些无法接受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女人怎么突然变得牙尖嘴利。r
“国师,瞧瞧您说的什么话。”花苗儿一点都不恼,不疾不徐地跟叶向天斗嘴,“也许在您动手之前,我就活腻了,早早自己去死,免得碍您的眼!”最后一句,花苗儿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也听得叶向天咬牙切齿,这可是赤裸裸的威胁,赤裸裸的威胁啊!r
“你——”叶向天很想发怒,但是想起上峰的命令,不得不将威胁咽下去,又气又闷,只能狠狠地瞪着花苗儿。r
花苗儿倒是不在意,一副悠闲自在像是在自家后院的样子,“国师,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花苗儿说完后等待着叶向天,但是叶向天瞪着她不出声,花苗儿莞尔,“国师,我想见锦添。”r
“哼。”叶向天冷笑,“你真以为现在是在宁王府吗?你想见谁都可以见?”r
“国师,我明白我现在的立场,我也知道我逃不出去了,我会老实呆在这里,但是作为交换条件,我要见锦添,我要确定他还活着,他还好好的,否则我立刻就去死!如果锦添出了什么问题,我也不要再活!”花苗儿说的异常决绝。r
“再我没得到慕容锦添之前,他都会好好的!”叶问天对花苗儿的决绝嗤之以鼻,他就不相信这个女人能坚持多久,女人嘛,都是水性杨花的,有了更好的男人立即就会忘了上一个。r
“我不相信!国师,我今天一定要见到锦添,否则我也不要见到明天的太阳!”花苗儿站起身,直直地看着叶问天,让他看到她的坚决。r
“我发现你这个女人真有意思!”叶问天怒极反笑,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明明已经落入他手中了,还敢一次次挑战他的底限激怒他!叶向天上下打量花苗儿,“如果是你,我想也许我会勉强自己碰女人!”说完,叶向天用邪肆的目光注视着花苗儿纤细白皙的脖颈。r
花苗儿被叶向天放肆的目光盯得后退了几步,瑟缩了下肩膀,再次鼓足勇气,“国师,你就不用跟我说这种迷惑的话了,我知道你喜欢的是锦添,我们是情敌,我不介意和您公平竞争,您也不用用这种态度对待我!”花苗儿不卑不亢地说,迎着叶向天的目光站直了身子。r
叶向天挑挑眉,思索了一下,“想见慕容锦添?可以,等着吧,我会帮你安排的!”说完,叶向天转身大步离开。r
花苗儿跌坐在床上,惊骇未定地抚着胸口,她真不敢相信,她真的敢和叶向天说出这样的话,她真的不要命了,真的越来越胆大了!想起关在山洞里还在受苦的慕容锦添,花苗儿充满了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