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说:“先去帮阿木他们挖夜明珠——谁愿意留下的,就去挖。”r
他们还真的放下包袱去了。r
走在冷冷清清的小径上——谦王的书房里,灯火将男人的身影照在窗户上!r
是唐茂在里面,他的影子……似在看信,专注地盯着手里的信纸。r
我想起书房里还有一样贵重的东西,顺势过去,推开了门。我入屋的动静,唐茂没被惊动,环视了一圈,我走去将墙上的古剑慢慢扶下来。r
摸着上面的图腾……tr
我想起云独那时候的滑稽模样,他喜欢这把剑,宁可不要美人,宁可要宝剑,我不给——他还闹死脾气。是不是上苍注定的?r
此剑……还是属于你的?r
我摸着,我好想知道他身上不可告人的秘密,连段绵爱都劝我回去,他的苦衷……一定是他抛下我的原因。r
纠结的心结,迈不过去的坎儿。r
他愿意在矛盾中放下一切追着我来……r
等我,等我和孩子,我会带着你最喜欢的剑,回到你身边。r
唐茂站在那里……一语不发。r
烛光将他的身影拉得狭长——光影中,有点点的雨滴掠在墙面上,热乎乎的眼泪落下,晕开那些黑色的字迹,少年时代稚气的笔锋!r
桌上的锦盒里藏着好多好多他的亲笔书信!r
他和他,始终是一样的。r
相隔万里,彼此的思念,从孩提时期起,一起经历的风风雨雨,一起走过的青梅竹马,当那些美好全部撕裂成今日的破碎,他恨……恨自己流的是无能懊悔的眼泪,而不是赤红热血!r
清澈的泪,挽回不了当年的完美无暇。r
我走近他,看着男人手里颤抖的信纸……r
那是段绵爱藏起的信……是唐茂给他的记忆。r
锦盒完好,面上没有灰尘,可见——谦王也在天天拿起这些属于他的宝贝。r
我抱着长剑,手中的份量异常沉重。r
男人的粗喘中掺入了我的沉默,刹那间,唐茂转来愤恨的眼神,无可宣泄,他把那股濒临崩溃的恨意转嫁在我身上!r
“为什么变成了今天这样!他有什么错!我们有什么错!为什么老天爷这么不公平!那些该死的金国人!比辽人更凶狠恶毒!你高兴了!你高兴了吧!!”r
握在我肩上的重力,我咬牙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