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那么做,我不要成为祸水……”r
“姐……”r
“你出去吧,我想休息了。”慕容沁儿挥挥手,二十多天的休养,身子已经好多了,但心里的痛一天天加深,这痛不只是来自对未来的恐怖,不能回击耶律宏光的遗恨,还来自内心的挣扎,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专情之人,此生只会爱令狐大哥一个人,可是与皇帝的无数次鱼水相欢,她的心里起了微妙的变化,皇帝不知何时已悄悄的进入她的心里,皇帝的强势,皇帝的温柔,皇帝的细心,皇帝带来的安全感都让她留恋,二十八天未见,她的心里开始想他,和他在一起的亲昵时光时不时的会翻到眼前来,她很怕爱上一个属于千千万万子民的皇帝,爱上一个与几百个女人一起分享的皇帝。那又将是一个痛苦的旅程。r
慕容沁儿闭上眼,强迫自己不要想这些烦事,这些事她一样也左右不了,想只会让她更烦,活得更艰辛。r
不知道什么时候,脸上有东西了,好像有粗糙的手在摸自己的脸,慕容沁儿曾听谭沁儿说过,宫里失宠的妃子有时会被得势太监欺凌,还不敢声张,难道自己遭遇这样的恶运,她“啊”一声想叫起来,本能的打掉那只手。r
那只手捂着了她的嘴。慕容沁儿拼命的挣扎。r
“沁儿,别怕,是朕。”r
原来是皇帝。r
“陛下,真的是你吗?”慕容沁儿鼻子发酸,声音暗哑。r
“是朕,”皇帝伸了双手,慕容沁儿一下了扑到他的怀里,这深宫太险恶,太阴冷,她需要这样一个强势男人的怀抱给她温暖,给她安全。r
“沁儿,你受苦了。”r
慕容沁儿闭上眼,紧紧的抱住耶律隆绪,她怕睁开,一切都是错觉得。她真很害怕一个人面对深宫有形的无形的魔爪。r
耶律隆绪紧紧的抱慕容沁儿扣在怀里。慕容沁儿像受伤的小鹿一样颤抖着,激起他的无限爱怜:“沁儿,朕早该来看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