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的风呼啸着从窗外刮过,在静寂的夜里令人毛骨悚然。初春的夜晚突然吹来一阵风,吹得老树摇摆着庞大的身躯,张牙舞爪的枝丫在黑暗中格外狰狞,发出沙沙的呼啸声。r
中京,庭院深深的王府一片寂静。r
在王府的中轴线上,一间房里的灯特别闪亮,王府的主人,耶律宏光满是邪气的男人斜躺在虎皮椅子上。屋内,散发着从中原带来的熏香的兰花味。r
门慢慢的开了,一个妖媚的妙龄女子走了过来,那女人身上散发着诱惑的美,那美风情妖娆、扣人心弦的美,美得动人,美得危险,美得诱人,像妖精。r
“王爷,捺钵终于结束了,桃儿想死你了。”桃儿欢喜的抱住了耶律宏光脖子。r
耶律宏光挥手把侍女们遣退了,弯下身子抱起了他的女人,邪恶地笑着,他的女人尖叫一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又叫又笑,装着娇羞地把脸埋进他的胸膛。r
他抱着她大笑着走到一个亮着灯房间的门前,一脚踹开了门,又一脚踹上了门。r
小别胜新婚。r
不一会儿的功夫,屋里传来了令人脸红的喘息和****。r
很久,很久,屋子里喘息声渐渐地平息了,女人白嫩的双臂象蛇一样缠住了耶律宏光的颈子,妖媚的脸上闪过满足的笑意,低叫:“王爷,你好棒。”咽呜着轻啃他的颈子,多日来的空虚被他填满。r
“桃儿,你去吧。”耶律宏光拿掉了她的手,无情地转开了脸,锦被滑落,露出他健壮的胸膛。r
桃儿知道他的脾气,无声地伸手拿过了衣服,静静地穿起了衣服,在他的房间里从来不留女人过夜。穿好了衣服,她伸手抱住他的身子,深深低叹了一声,“王爷,我明天再来伺候你。”r
耶律宏光冷冷的挥了挥手。r
桃儿失望的退去。先前丰润的眼神变得死鱼般阴沉,她知道她只能走近他的身,永远进不了他的心,他的心里只有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失踪了,那个女人死了,那个女人可能已经是老太婆了……他的心里也只有那个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