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有个树林,好像有人,会不会是子楚?慕容沁儿急急的跑上前,没有人,只是树枝上披着一块破布,或许子楚应该回家了,还是回去吧,慕容沁儿转身,她急得要哭,她已经不记得来时的路了。慕容沁儿只得一脚深一脚浅的往外走,不知道走的方向对不对,更不知道往哪里走。她一边走心一边抖。r
夜黑得像泼墨,风冷冽得刺骨,树林子“沙沙沙”作响,彷佛随时都可能会有东西窜出来,慕容沁儿吓得全身发抖。朦胧中看见前面有所房子,是猎人打猎时的临时住所,慕容沁儿急急走过去,脚踩在满地的枯枝败叶中辟啪的响,为这份夜的诡魅更添几分惊怖。r
“子楚,你在哪儿?”慕容沁儿缩在屋子里,缩成一团,只要稍有一点响动,都让她毛骨悚然,无论穿越前还是穿越后,慕容沁儿的胆都很小,穿越前她从来不敢一个人呆在楼上,白天一个人在家时总开着电视,听着声响,心里才会不怵;穿越后,父母陪着,或者子楚陪着,像现在一个人她还是第一次,她怕得灵魂快要出窍了。r
前面有火把,一晃一晃的像是鬼火,慕容沁儿把头埋在膝盖里,身子不停的哆嗦着。r
“沁儿,沁儿……”r
有人呼唤她,她半抬着头。r
“沁儿……”声音越来越近。r
慕容沁儿竖直耳朵,细听,是令狐子楚在呼唤。r
慕容沁儿一下子大哭起来:“子楚,我在这儿,子楚,我在这儿?”r
令狐子楚直冲过去。r
慕容沁儿扑上来,紧紧的搂着令狐子楚,令狐子楚手上的火把差点燃到慕容沁儿的衣服上。r
“沁儿,你去哪儿啦,担心死我了。”令狐子楚低声宠溺道。r
“我去找你了,我怕……”r
“以后不要这样,我一个大男人怕什么……”r
“呜……”慕容沁儿直哭,哭了好一会儿,才道,“今天看来结不成婚了。”r
“谁说的,我把喜服都带来了,我们就在这儿结婚。”r
“幕天席地。”慕容沁儿低语。r
“谁说的,这不是房子吗?”令狐子楚把火把插在房子的中间,打开包狱,拿出喜服。“结婚是不能改期的,会不吉利的,今晚我一定要你当我的娘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