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桃,我不能答应你,子楚是我一辈子的幸福,我不能没有子楚,如果子楚因我而死,我会和他一起死。”r
“慕容小姐……我求你……”r
“阿桃,我也求你放过我,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让我爱,也爱我的男人,我不能放手,你我都是女人,请你不要为难我,好不好?我和子楚此去的人生无论生或死,我们都认了,阿桃,我也求你成全我。”r
慕容沁儿也哭求道。r
阿桃知道求她也没用,满脸挂着泪一边走,心里一边道:“楚哥,我们来日无多了,楚哥,如果你死,我也不会活,楚哥,我的爱不比慕容沁儿少一分,你为什么看不到我?”r
阿桃带着绝望离开慕容沁儿的房间,慕容沁儿依旧能听到阿桃绝望的悲切。r
阿桃的话让慕容沁儿心乱如麻,慕容沁儿细想,觉得令狐子楚也是个奇怪的人,他从来也不跟他讲父母的事,官职的事,而且他还有一把奇怪的扇子,他到哪儿,只要递上那把扇子,他想要什么便得到什么,慕容沁儿头上的金钗,身上的华服,甚或脚上的靴子都是那扇子得来的。人们见了那扇子,全像大臣见皇帝一样,恭敬着双手捧上令狐子楚所要的物件。r
那个县官说令狐子楚是王爷的人,难道王爷不让他的手下人结婚。这于情于理都说不通。r
到底是怎么回事?慕容沁儿越想头越痛,越想不出思绪。r
令狐子楚已经出去很久了,还没有回来,他会不会,阿桃的话浮在耳边,慕容沁儿的心急急的猛跳起来,不行,我要去看看他。r
慕容沁儿拿一件披风,匆匆披好出去。一个侍女要跟着,被阿桃制止,在这府第阿桃不是管家胜似管家。r
天慢慢的暗了下来,慕容沁儿走了很远,都没有看到令狐子楚,她的心慢慢的因担心而为焦,她不敢想像如果子楚出了意外,她怎么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