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是谁煎的?”耶律隆绪双眸锐利的射向春儿问。r
“是奴婢。”春儿的腿开始抖起来。r
“把药喝了。”耶律隆绪命令道。r
“是,陛下。”春儿哆嗦的接过碗,闭上眼,猛的把药全灌入喉咙里。那样子痛苦夹杂着恐怖。r
“春儿,药里是不是有毒,何人所为?告诉朕,朕饶你不死。”耶律隆绪冷声道。r
“陛下,这是春儿的命,只怕陛下饶过奴婢,那个人也不会放过奴婢。”r
“那个人是谁?”耶律隆绪沉声问。r
春儿摇头,脸上显出痛苦的表情,慢慢的嘴角流出血来,春儿像一片桃叶飘然落下。r
慕容沁儿脸色冰冷。嘴唇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她把床上所有的东西都拉在身上,还是觉得冷。r
“这是为什么?这是为什么?”慕容沁儿惊恐念道。r
“沁儿,别怕,有我。”耶律隆绪紧紧的抱住慕容沁儿,这一次慕容沁儿依旧觉得冷,这冷浸入她的肌肤,渗入五脏六肺。r
“沁儿,对不起!”耶律隆绪不厌其烦的来来回回,反反复复说着这句话,吻着她,希望抚慰慕容沁儿受惊的心。r
但是没有用。r
慕容沁儿依旧觉得很冷。r
心冷,皇宫冷。r
慕容沁儿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会让人痛下毒手;如果不是自己怕喝苦药,自己就命丧九泉。r
天子不是九五之尊,拥有天下,臣民以他为意志,但为什么还有人敢动他的女人。r
身为帝王都保护不了她的安全,在皇宫还有什么安全可言。她必须孤身一人在这充满危险的深深宫苑里搏斗,和耶律宏光斗,和妃子斗,直到复仇成功。r
身体的疲倦和伤痛已经在逐渐的消褪中,只是锦被也无法让她的身体变暖,那是因为她的心被万年寒冰冻住了,等到仇人举起复仇的利剑,自己的心才会不再如同浸入万年冰窟了,冷的刺骨生寒。可是她不知道那一天是什么时候,那一天是不是会真的到来。她静静的睁着双眸,看着外面无边的黑暗,她的心也黑漆漆的,黎明的曙光好似已与她绝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