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大手扒了扒她的脸,忽而以迅离不及掩耳之势低头吻住她水嫩的唇瓣,直接以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中翻搅缠弄,谭沁儿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襟,身子像藤条一样缠绞着他。r
男人的大掌已经不规炬的在她胸前游移,想要探索她的全身。他勾起酷冷的笑,无情的采摘正在盛开的花。r
“王,王,我的王,你是我的王……天底下最伟大的王……”谭沁儿迷迷糊糊的呢喃道。r
男人听着很受用,压上她的娇躯,动手解开她的腰带,原始的男性气紧紧抵住她的下腹。r
谭沁儿摆出一副很受用的样子。r
男人好似很喜欢在明处做事,男人腰带扔出去的时候,谭沁儿看见腰带上有“完颜”二字,原来这个男人是金人,谭沁儿知道金是契丹的藩属,金人每年都要向其进贡大量的金银珠宝不说,还要向辽的银牌天使上缴大量的捕猎猛禽———海东青,为了捕到最好的鸟儿,不得不去强攻本是同族的部落。其次是,在贸易上,双方的交易极不平等。如果说这两种压迫还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忍受的话,银牌天使看中的女真美女便得“荐枕”(侍寝)这一制度,引发的精神层面上的屈辱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金人对契丹是仇视的,而这个金国贵族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很喜欢自己叫他王,难道他真的金王吗?r
此时男人正将大掌伸进她的衣襟之中……r
男人越来越狂暴,撕裂感充塞着每一寸毛孔。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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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谭沁儿带着一身伤痛出现在耶律宏光面前,耶律宏光看起来很高兴,粗大的熊掌声式的手重重的拍着谭沁儿的脸道:“没想到你还是个值钱的宝,你的那些手段把本王的贵客迷住了,你是第一个从他屋里活着走出来的人,本王现在不要你去做德妃间细,本王会向陛下要了你,你专门伺候本王和本王的贵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