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毕后,男人坐在奢华的软榻上,一张俊美的脸上写满了淫邪,看着谭沁儿阴阴的笑。r
谭沁儿突然很想逃走,可是她知道她逃不掉的,除了向前,侍奉好这个男人,寻一条活路,她并没有别的选择。r
男人示意大家退下,走到谭沁儿面前,他忽地一把抓住她的衣领,她顷刻间不自主地仰起头,被他猛力向后拽去,如果不是因为骨肉柔软,她的身子几乎在一霎那折断。r
他突地甩开她,她立刻就大声地咳嗽起来,深喉处一股咸腥,难道,是血吗!她弯下腰身,双手扶在胸前,近乎已经完全无力,抬起头来,狠狠地瞪着他,颈上一处鲜红色的勒痕仿佛鞭子刚刚抽打过的痕迹。貌似男人还有自虐的习惯。r
谭沁儿浑身醉疼,但还要笑,还要笑得很风情,很有味道,这是个大人物,应该比耶律宏光还大,一定要伺候好,说不定还可以拿他作对付耶律宏光的保,今晚看来要把压箱底的本事都拿出来,否则自己的命肯定不保,耶律宏光狠如狼,这个男人野如兽,没一个好东西。r
“爷,你好。”谭沁儿轻唤一声,装出可爱的表情,这些表情皆出自于二十一世纪当红明星的可爱相,不知道管不管用,试试再说。r
男人显然没有意识到一个女人还敢在他面前做出如此表情,他阴阴淡笑:“今夜,叫我王。”r
“王……”谭沁儿一哆嗦,难道这个家伙牌真的这么大。谭沁儿迅速媚笑起来,嗲声道,“是啊,今晚你是我的王,我的王,你好英武,你是我见过的男人中最强壮最英武的。”r
男人笑了,直视谭沁儿的脸,很有意味的看了又看,看得谭沁儿心里直发怵:“我的王,你怎么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