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伸出纤手,担着砚细细研磨,耶律休哥的眼睛盯着月华的手,这个女人手粗糙得像老树皮,可是磨起墨来却是那么灵巧,就像月华一样灵巧,耐看,凡让他想起月华的人或物,他都觉得亲切:“好,以后就留在王爷,替本王研墨。”r
“谢王爷。”月华跪拜,嘴唇哆嗦,差点哭出来,上天不负她的苦恋,给她一个和心上人相处的机会。r
又是一年春光好。r
春光明媚,春风醉人,春色迷人,春意盎然,桃花枝头春意闹,闹红了花瓣,闹绿了春水,r
远远望去,桃花林一片艳红,绵绵花海,香飘十里,待到走入桃花林,香气更浓,眼前一丛一丛桃树,树上桃花招摇,树下春草青青,桃花娇艳,煞是迷人,满目望去,眼里全是怒放的桃花,青草柔柔的迎风摆动,刚好没过软靴,心里就这么涌起一句诗: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r
耶律隆绪特意带着慕容沁儿去踏春。当晚夜宿行宫。r
“沁儿,明天朕要去上京行再生礼,朕要离开你几日。朕不在的这些日子你要多保重。”耶律隆绪柔情道。r
慕容沁儿的身子猛的一颤,像一个巨大的冰块一下子笼在她身上。r
“这么快?”慕容沁儿自语,泪水倏然溢满眼眶,她努力眨着眼睛,眼泪却还是不可抑制地沿着粉颊,滴滴答答地滚落。r
“爱妃,你怎么啦?”耶律隆绪紧紧的揽住她,低声温柔问。怀中的沁儿,是他今生以命珍惜的宝贝,看着她落泪,他也很难过。r
“臣妾舍不得与陛下分离。”慕容沁儿抬起泪水盈盈的眼,轻颤的双手,轻柔地抚过他脸上的轮廓,泪汪汪地瞧着他,她哽咽着,“陛下,臣妾会想你的,无论臣妾在何地?”r
慕容沁儿晶亮的视线,迷惘而又柔和,那双水眸,如同最纯净的山泉,吸引着他的迷醉,撩拨着他的心动。耶律隆绪剑眉挑起,深邃的目光,默默注视着她。一股激动莫名的情绪,骤然袭上他的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