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宏光心情复杂的抱着月华公主,他恨她,可如果月华死了,他怕生命中所有最美好的记忆也跟着失去,那么他生活中唯一的乐趣也都没有了。r
他不要她死。r
他想过要把她送入金军中,可是关键时刻他又住了手。r
一种复杂的情牵制了他。一来是金军不争气,屡次败于耶律休哥之手,二来真要把月华送走,他又舍不得,他已经习惯过些日子去折磨这个他曾经深爱的女人。这种习惯一时半儿很难戒掉。r
现在月华生命垂危,他发现自己心里还是有一直有这个贱人。他找了大夫为她治病。他不能带月华回府,月华若是出现在他府中,耶律休哥是不会放过他的,现在他还不是耶律休哥的对手。r
他跟大夫说月华是他娘子,落入奸人之手被害成这样,他花了很久的时间才找到他。大夫还投之以敬仰的目光,一个女人伤成这样,丑成这样,他还有这份心。月华静静的躺在那儿,睡着的月华很安闲,他又想到了和月华共处的时光。那时候月华很漂亮,那时候他很幸福。耶律宏光想着想着,倒在月华的身边睡着了。梦中全是他和月华深情相拥,缠绵共舞,他的脸上露出笑脸。r
晨光显现,那光透过窗纸照在他的脸上,热热的,耶律宏光抬起头,床上什么人也没有,耶律宏光警觉的站起,问大夫,月华哪儿去啦。r
“夫人出去走走了,她让我不要惊动你,”大夫带着羡慕道,“夫人真是体贴,走时轻手轻脚,怕打扰你,我娘子从来没有对我这么细心过。”r
月华逃走了,自己那么关心她,她趁自己睡着的时候逃走了,她一定又想逃到耶律休哥的怀里,亏自己对她这么好,耶律宏光的怒火直冲到眉梢,他一下子拂掉大夫面前的瓶瓶罐缺勤,嘴里恶狠狠道:“贱人……这个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