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真是有缘啊,算起来快十年没见了,想不到能在这里见到你,相请不如偶遇,走,我们去喝二杯。”扎西木转向慕容沁儿,“夫人不介意吧!”r
慕容沁儿笑笑摇摇头。r
耶律隆绪他乡遇友,很是高兴,大步和扎西木有说有笑的向前走,后面萧宁轩偷偷观察扎西木,觉得他笑得特别怪异,心中不详的预感逐渐加重,闻到一股异样的味道,好像有些阴谋正在逐渐的笼罩住他,总觉得这个扎西木有眯问题,他忍不住多瞧了几眼,瞧完后偷偷拉一拉慕容沁儿的袖子:“夫人(微服耶律隆绪令萧宁轩叫他老爷,叫慕容沁儿夫人,萧宁轩要自称奴婢),这人奴婢好像在哪儿见过。夫人你注意看,8年前那个想刺杀你的刺客与此人颇为相似。”r
慕容沁儿摇头道:“那么久的事,我真的想不起来了。”r
“夫人,得提醒老爷当心。”萧宁轩低声道,他的目光不离扎西木左右。r
二人进入一家酒馆,酒菜很快摆了上来。慕容沁儿悄悄附在耶律隆绪耳边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r
耶律隆绪闻言打量了扎西木一眼,继而哈哈大笑:“夫人多虑了,他不是外人,他是我的结拜托兄弟,我防谁也不会防他啊!”r
慕容沁儿脸一红,讪讪的笑了笑,抽离扎西木的视线,低下头,自己自作小人了。r
“兄弟这七八年都做些什么啊?”耶律隆绪盯着扎西木的头看了看,笑着问。r
“卖马混生活啊!兄弟我比不得你出生富贵,不愁吃喝。”扎西木豪爽的笑笑,“不过,这酒钱还是有的,这顿我请,不过可是要还的。”扎西木说完目光飘了一眼不时朝他瞅着的萧宁轩,嘴角浮起不经意的嘲弄的冷意。r
“兄弟若有什么难处,可开口与为兄道来,能力所及,一定尽力而为。”耶律隆绪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抹一下嘴道。r
扎西木跟着一口干,干完后笑笑,看了看慕容沁儿:“兄弟既开这个口,我可记住了,只怕夫人会舍不得。”r
耶律隆绪笑眯眯的看了看慕容沁儿,回道:“除了我的命,她都舍的,我的女人不会太小气。”r
“是吗?”扎西木心中冷笑,“我要的就是她舍不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