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唇,清浅的薄荷味,温热的气息,一切都是那样让人舒服。r
慕容沁儿沉醉。r
耶律隆绪声音低沉沙哑说:“朕不在你身边的这些日子,你想朕吗?”r
慕容沁儿温顺的点头,脸伏在他靠近过来的胸,手指触到他的脸庞,她的手指微微发抖。她喜欢他浑身是霸气,即使压倒她,让她喘不过气来。耶律隆绪的霸道亦或温情慕容沁儿都喜欢,俄尔她抬起头:“臣妾也想我们的含玉。”r
“专心想朕吧!他们会照顾好含玉的,这些天朕带你出去走走,一直在宫里一定闷坏了。”r
耶律隆绪把慕容沁儿扯进怀里,紧紧的抱着,恨不得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r
“谢谢陛下。”慕容沁儿由衷的谢道。r
“沁儿,真希望每天都能看见你。”耶律隆绪深情地抚摸着慕容沁儿的脸颊,凄楚哀婉的呢喃着,眼中却是遮掩不住的深情。r
慕容沁儿的小手伸进耶律隆绪的大手中,闭着眼睛,脸上洋溢着幸福恬静的笑:“如果我们能一直这样,该有多好。”r
“对不起,德妃,朕若不是皇帝,一定时刻陪你。”耶律隆绪惭愧疚道。r
“臣妾只是说说,臣妾已经很满足了。”r
一条黑影静静立于远处,周身隐隐散发着刺人的寒气,他脱掉外衣,塞进怀中。手紧握,握到手指关节泛白道:“耶律隆绪,你几次都逃脱我的手心,你不会次次那么走运。我杀不了你,我就杀你最爱的女人,就像你让我失去最亲的女人一样。”r
耶律隆绪和慕容沁儿还沉浸小别之后的甜蜜中,不曾意识到空气中飘来的危险信息,这天耶律隆绪、慕容沁儿还有萧宁轩三人一起在东京的集市上慢步,忽而一个男人走过来,拍着耶律隆绪的肩,大声道:“大哥,真的你吗?”r
耶律隆绪戒备的一闪身,躲开他的手。r
男人笑了,朗声道:“你还记得我吗?我是扎西木啊!”r
“噢……”耶律隆绪想起来了,这个人在很多年前曾和他拜过兄弟,他送给自己一匹汗血宝马。那匹汗血宝马,还让他重重的摔了一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