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那年,小妹大病初醒,睁开那双空洞却如潭的墨眸,对着他微笑的喊了一声:“哥。”r
那一刻,他的心就不再是空的,也不再是属于他的,r
一种心悸的牵畔随着他成长,愈来愈强烈。r
冬天时的她特别怕冷,却极爱在竹林吹风,为了想要玩雪,r
便带着她去南锋山找外婆,为的只是圆她的小小要求。r
依稀记得,南锋山上,烟波环绕,如梦似幻,在枫林里,到处一片雪白,r
枫叶艳红似血,飘雪莹白空灵,小妹小小的身影在雪地里摸索着地上的白雪,r
空洞的潭眸无焦距的朝自己甜甜笑,甜甜地唤道:“哥,真的是雪耶。”笑声铃清铃幽远。r
那样的笑足以化去一切寒冰,净化一切尘埃。r
自己每次都被那样干净的笑望呆了,上前将小小的她抱在怀里,r
知道她怕冷,所以,他总是将她抱在怀里,每一年的冬天,都用自己的怀抱温暖着她。r
每天总喜欢不顾她的娇嗔,将她碗里的粥抢在手里,r
然后哄着她吃上,而她却总是笑自己太夸张,太宠她了。r
而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不是宠,是爱,一种强烈到深入骨髓噬骨的爱,r
每一天,都在她的竹音里,心跟着沉沦着,无可自拔。r
随着慢慢长大,想要将她占为已有的想法愈发强烈,r
霸道自私的只希望她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人能依靠,一辈子都只依赖着他。r
然而,在她十三岁那年,为了她的眼睛,他只能暂时忍痛放开了她。r
五年,整整五年,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过来的,心,在她出庄的那刻起尘封住,r
如被抽离灵魂的死尸一般,空洞的游荡在每一天里,枯燥无味。r
夜夜都在竹林里坐在深夜,呆望着楼阁,r
思念强烈时总在她睡过的床塌上抱着她小小的轻纱罗裙入梦。r
情根萌芽,深根扎蒂。r
每一天的思念都如毒蛇的毒液腐蚀着他的心,无可救药,回天乏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