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曼曼长叹一息“绘画是一门高深的艺术这是牡丹坊的黑牡丹。”r
“啊啊啊”燕文博当即惊叹“这这是黑牡丹你确定。”r
“当初我在师傅那儿见到的也就这样呀。”曹允翔小弟表示很委屈。r
“我估计连你师傅本人也没有见过黑牡丹什么样。”颜曼曼道一个男人只有得不到一个女人才会对那个女人念念不忘更何况是活在那男人幻想中的女人呢。r
“说起黑牡丹我这里倒是有一幅丹青。”燕文博猛然想起自己曾经还收藏了一副画他平日里除了喜欢折腾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还喜欢收集书画又喜欢研究不同文化风俗所以颜曼曼当时想要了解胡之国毒草美人草时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他。r
话说这画来得相当不容易转了好几手才到他手中听说画这幅画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国舅爷尤方鸿。r
这幅画本在尤府文房里结果很不巧的是一次尤府失窃丢失了一大批名家书画其中就包括这么一副黑牡丹的丹青。r
当即尤方鸿报官罗列了一系列的名家书画名单却惟独没有把黑牡丹的画像列出来盗贼以为黑牡丹的画像不值钱就随手丢了。r
然后经过一系列的机缘巧合就让燕文博给收藏了。他当初收藏这画也不是说为了什么就是一种习惯而已。r
燕文博取了丹青当丹青展示在颜曼曼与曹允翔跟前时不得不惊叹。r
那画上的人身姿绰约长袍飞扬手持长剑长袖舞动在妖娆艳丽的牡丹从中曼妙地舞剑彩蝶翩飞那一袭白袍犹如空中飞舞的雪花。r
“真没想到。”颜曼曼感叹。她没想到黑牡丹其实是不穿黑衣服的。r
“真没想到。”曹允翔小弟亦是如此感叹他这一感叹倒不是鹦鹉学舌而是由衷的感叹东郭先生心心念念了十几年的人竟如此翩若惊鸿。r
“你确信这就是黑牡丹?”颜曼曼始终还是抱着一颗怀疑的心态现在的一切对于她而言都太多匪夷所思了所以凡事她都要先质疑几下就算相信也不敢百分百相信。r
她觉得黑牡丹那样的人一定不会轻易出来见人的。r
燕文博指着那画右下角的一小竖列的字道“你且看这时间十七年前的。”r
“这有什么用吗?”曹允翔小弟不解。r
“这当然有用。”燕文博道“那个时候的牡丹坊不过是一个小青楼而已作为青楼花魁黑牡丹没有不接见恩客的道理。”r
“嗨一个人要靠自己的肉体打出一片天地实在是不容易呀。”曹允翔小弟语气中是掩藏不住的惋惜之意他觉得这样一个人堕入青楼真就是命运弄人呀。r
“那你确信这就真是从尤府流失的?”颜曼曼若有所思。她关注的重点并不是天意如何她更关注的是人意。r
“那你确信这就真是从尤府流失的?”颜曼曼若有所思。她关注的重点并不是天意如何她更关注的是人意。r
燕文博肯定地点了点头“在一次我跟尤世杰谈话的时候他透露过。”r
“尤世杰?”颜曼曼狐疑。r
“哦”燕文博道“尤世杰是尤方鸿的三儿子最得尤方鸿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