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姬君默不作声,揩一把脸面,继续吃饭。r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身边的李蓉蓉姑娘坐不住了,正要发作,却被明姬君给按住了。r
曹允翔小弟自然是没有胆量跳出来,颜曼曼则没有要跳出来的意思,继续低头吃着饭菜。r
那红面大汉看这几人都是软柿子,捏着也没啥意思,便就回了自己的座位,有小二哥已将牛肉先上了,就等着酒上桌。r
“三弟,你不是一路嚷着要上茅厕吗。”颜曼曼问曹允翔小弟。r
曹允翔小弟当即愣了一愣,“哦哦,”依旧愣头愣脑的将颜曼曼望着。r
颜曼曼不待他再说什么,就站起身,叫唤曹允翔小弟一同如厕,曹允翔小弟又愣了一愣,突然眼睛一亮,便就跟了上去。r
这饭馆的茅厕大都在后院,而厨房也在后院。r
颜曼曼与曹允翔小弟到了后院,他们的右边是厨房,左边是茅房。r
这正义食馆的后院就像寻常百姓人家,朴实无华,一口水井,一端石磨,牛马圈,新搭的瓜棚子,瓜苗已经抽丝爬上了搭架,勃勃生机。r
瓜架下有地窖,有小二哥正从地窖下搬酒坛上来,此时地面已经有两坛,那小二哥又下了地窖取,地窖口边上还放着盖子。r
“身上有带什么药?”颜曼曼走在那地窖出口边上的两坛酒边。r
曹允翔小弟手脚利索,在身上摸了一通,摸出了三四小白瓶来,瓶身也都有贴标签,“就这些了。”r
颜曼曼随便拿了一瓶,只见上面贴着笑粉,“这有什么用?”r
“人若吃了会笑,一直笑,笑到骨头麻了,到最后生不如死。”曹允翔小弟道。r
颜曼曼点了点头,“有点儿意思。”说着又从曹允翔小弟拿过两瓶,一瓶写着哭粉,一瓶写着嘎嘣粉。r
“哭粉是会哭吗?”颜曼曼问道。r
曹允翔小弟点了点头,“跟笑粉差不多,会让人哭,感觉活着比死了还痛苦,至于嘎嘣粉就是会不停地放气,而且其臭无比。”他说着,又从怀里摸出一小瓶子来,“这个是筛粉。”r
“腮粉?”颜曼曼不解。r
“就是吃了浑身会不住地打寒颤,哆嗦一直哆嗦,跟筛子一样,最后身体哆嗦成一团。”曹允翔小弟想了想,“不过不会死,药效一过,就恢复正常。”r
“这感情好。”颜曼曼二话不说打开一酒坛,就往那酒坛里倒。r
“哎哎哎,二位客官,您这是做什么?”酒窖里的伙计正巧上来,瞅见两人死命地往酒坛里倒料,慌忙叫出声。r
颜曼曼手脚利索,自腰包里取出一叠银票来,甩在那小伙计怀里,“这里是一千两,你把那两坛酒也拿来。”r
那小伙计哪里见过这么多钱,手脚都哆嗦了,却还不忘问一句,“这这能换银子吗?”r
“废话,是柳州姜府钱庄能取不出钱。”曹允翔小弟道。r
那小伙计听闻是柳州姜府钱庄的,忙将银票兜入怀中,又慌忙到地窖取了两坛酒来,颜曼曼与曹允翔小弟又将那两瓶药下入其中,随后晃了晃酒坛子,这时前头的小二哥来取了酒。r
两人下完药后,假意如完厕大摇大摆地出去了,那四大汉已在高声畅饮,而在他们后面的桌子,又有了食客,是两位好生个性的搭档——一个神叨叨的书生配一个冷冰冰的剑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