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毕竟是书生脚力纵然不错但是体力却不太好自然是比不上那练家子紫面大汉跑不过十多分钟竟也就气喘吁吁了有几次那紫面大汉手中的长条板凳几乎要打在他那瘦骨嶙峋的腰板上。r
颜曼曼等人瞧着心都吊到嗓子眼上了心想要是那紫面大汉一板凳打下去那书生嶙峋的腰板不得折成二十四块到时候估计连神医东郭先生都无力回天了。r
“哗啦啦啦”紫面大汉又打空了一板凳正虎目怒瞪书生则万分得意地看着那紫面大汉紫里透红的脸庞“大汉莫气大汉莫气气坏了身子可了不得。”r
这书生俨然就是死鸭子嘴硬明明自己都已上气不接下气偏偏还去拔那老虎嘴上的胡须旁观的颜曼曼等人看着是既急又气那紫面大汉更是气急败坏而旁观的三个大汉则早已看不下去那红面大汉道“四弟你又何苦与那酸猴子较劲呢赶快来喝酒吃肉咱们还要赶路呢。”r
所谓酸猴子就是说那书生。这比喻实在贴切此时的书生正如那受惊的猴子一样四下里窜逃而那紫面大汉的潜力似乎被激发了对那书生一通穷追猛打。r
书生心下着急逃无可逃时眼看着通向食馆二楼的楼梯便就直往上爬谁晓得心太急一个不稳脚下一滑整个人就从那楼梯上滚落下来堪堪滚到那紫面大汉脚跟前。r
紫面大汉一抬脚踩在了那书生瘦嘎嘎的胸口上似乎还能听到书生胸前肋骨断裂的声音书生惨叫一声面色苍白了原本清秀的面庞痛苦地拧在一处却也不向那紫面大汉求饶。r
那紫面大汉当即抡起手中的长条板凳就要往那书生身上砸时李蓉蓉突然一撒衣袖两枚寒光自袖口飞过去落在了紫面大汉的膝盖处。r
紫面大汉厉喝一声几乎与此同时他的整个头颅竟然就从那颈上滚落身子还没倒下迸发的鲜血自颈部激溅如同爆破的水管喷洒。r
银白的剑刃没有血剑的末端有一滴血。r
血滴落堪堪落在仰面倒在地上被那紫面大汉一脚踩着的书生的眉心上。r
书生愣愣地抬手抹了抹眉间的血滴子然后怅然一叹“罪过罪过。”r
食馆内一片静默人们的目光不在那书生身上而在那手拿刀剑的剑客身上剑客一袭玄衣此时看起来竟然让人觉得那玄衣太过刺目就如同那断了头的紫面大汉颈部喷出的热血一样触目惊心——他出手太快这店内除了李蓉蓉就没有一个人看出他是怎么出手的然而他的速度却还在李蓉蓉之上。r
剑客依旧面无表情好像方才那一剑割下一个人头的人根本不是他他只是一个冰木头其他的他什么都不知道。r
断了头的紫面大汉仰面倒下呃现在他已经没有脸面了断了头的身体还是热的却是直挺挺倒下了。r
书生自死了的紫面大汉脚底爬起跳到那剑客跟前刚想开口说话时那剑客竟然也就直挺挺地转头似乎就像真的冰木头一样背对着书生面向围上来的三个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