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最不喜欢跟我抢东西的人,然而比起这个,我更讨厌比我美的人,比如来自钦州的舞姬。”美人妩媚地看着颜曼曼。
颜曼曼听闻他的话,不由地心一紧,他此话何解,莫非……明姬君也落入他们手里了。
“你到底想怎样?”颜曼曼沉声问道。
那妩媚的美人邪魅地看她一眼,索性扯开了坚实的胸膛,又拿起桌上剩下的红酒照着自己的胸膛泼下去。
颜曼曼惊得半响说不出话来,原来这美人竟然是实实在在的男人。
这时有两个身姿绰约,身形丰满,姿色倾国的妖娆女子光着白皙的脚丫子走上前来,女子的手上脚上都系着金玲,走起路来,嘀铃铃作响。
两女子几乎为全裸,她们如同温顺的猫咪一样,走到美人跟前,突然一改猫性,如同妖媚的蛇一样,攀上了那美人,绕出最娇嫩的粉舌轻舔着那美人脸上流淌着的酒液。
颜曼曼素以为自己向来皮粗肉厚的,勾得了妹纸,耍得了流氓,吹得了口哨,抛得了眉眼,没曾想此时此刻,面对着这活色生香的场景,不由地觉得自己胆小皮薄,羞答答地如同刚进门的小媳妇,手足无措与坐立难安间,竟想着找一地洞将自己钻进去,好不让自己觉得如此羞愤难当。
这世上的人与事,有时总是那么奇怪,一些有头有脸的人做着极其不要脸的事,却浑然不觉得自己不要脸,而一些早已被认为是不要脸的人明明没做不要脸的事,却会为那些做着不要脸的事的人害臊。
若是这样说,其实还有不妥之处,因为那些做着不要脸事的人,向来不觉得自己做的事是不要脸的,在他们看来这样做,是理所当然的,眼前这个享受着饕餮口舌盛宴的美人似乎真的哼享受,还时不时地发出禽兽发情时满足的呻吟声。
颜曼曼无法继续在此地长留,只怕眼前这出春宫会玷污了自己的双眼,拂袖朝殿外走去,坦坦荡荡地自殿内走出,并无人阻拦。
殿外空空荡荡,并无一人,殿内的人早已颠鸾倒凤,她毅然抬脚迈出殿门,却不想在她迈出殿门之时,眼前明晃晃地一晃,光影一闪的刹那,刀起发落。
待她反应过来时,不由心惊肉跳,只觉得自己是去了鬼门关一遭,竟也生了一种险险捡回一条贱命的劫后余生的庆幸之感。
生与死之间,她素来将自己认定为一个贪生怕死的人,必定选择生,好死不如赖活,纵然活着要面对里面那个变态,她也忍了。
颜曼曼悻悻地回了殿内,重新面对眼前的活色生香,自当是看一场免费的成人电影,冒着被荼毒的风险,也被普及了一番,不过成人电影不是她所爱。
在她看来,发情的男人和发情的女人,就如同发情的畜生,啃来啃去,抱来抱去,纵然动作千变万化,却也是万变不离其宗,明白了其中的真谛,就会觉得眼前这出戏着实没什么看头。
可成人电影好歹还有些剧情,而她眼前的这三个猛人的表演全无剧情可言,而且又实在太凶猛,恩爱的时间太过长,所以让她倍感枯燥,索然无味之际,她看着看着,便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当那绝色男人穿好衣裳后,又人模人样地站在她跟前,用如同睥睨天下的眼神俯视着席地而坐在波斯地毯上打瞌睡的她时,其中一个女子上前来,狠狠地一巴掌摔在了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