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烟、红雨。”颜曼曼补充道。
经颜曼曼这一提醒,美人似乎恍然大悟,“对对对,就是刚刚那两个,对就是她们为什么一听到竹楼连脸色都变了吗?”
颜曼曼看着他,没有说话,但不是没有反应,而是觉得对方一定会继续说下去,因为对方似乎很有兴致要告诉她。
美人见颜曼曼没有点头,没有哈腰,也没有说话,便就探究地问道,“你为什么一点儿反应都没有,难道不想听吗?”
“我在听。”颜曼曼淡淡地应道。
“哦,”美人淡然地哦了一声,随即又用命令的口吻道,“以后我说话,你不可以不点头,不出声。”
颜曼曼看着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更没有摇头,没有高兴也没有不高兴,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美人似乎觉得颜曼曼的无动于衷太过于讨厌,于是厌恶道,“算了算了,你转过身去,我不想看到你的脸。”
颜曼曼情不自禁地朝他翻了个白眼,暗自腹诽,“变态。”正想转身之际,那美人却又道,“诶,对对,就是这个,我喜欢,你再做一个。”
“什么?”颜曼曼问道。
“就是刚刚那个表情,翻白眼那个,挺新鲜的。”美人兴致勃勃地说道。
颜曼曼索性又给了他一记白眼,然后迅速转身,“说吧,我听着呢。”
“我没让你转身,转回来。”那美人不高兴于颜曼曼的转身。
颜曼曼咬着唇,双拳攥紧,索性大步走到边上的椅子,一屁股坐下了,横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少在那里废话,特么滴你要不说,我还不听。”
美人愕然,然而下一刻似乎又接受了颜曼曼的蛮狠,“有性格,不错。”
颜曼曼斜了他一眼,索性靠着椅子假寐起来。
“竹楼,顾名思义就是用竹子做的楼,”美人见颜曼曼如此,似乎也觉得再玩下去没了意思,于是开始解释,“竹楼里的全部东西都是用竹子做成的,天花板是,墙壁也是,地板也是,不过,”
美人停了停,似乎是想要引起颜曼曼的注意,然而颜曼曼却让他失望了,依旧一副事不关己,留着耳朵听就是给他最大的赏赐了。
“不过地板是用削得尖尖的竹签做成的,墙壁也是,天花板也是,我曾经让人赶一只猪进去过,后来,那猪就被捅成死猪了。”美人如同在形容一个华丽的宫殿般形容着竹楼,对面的颜曼曼终于是睁开了眼,她完全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真不知道你这美丽的皮肉之下到底埋藏了一颗多么肮脏的灵魂。”
她万万没想到所谓竹楼,根本就是一个让人痛不欲生地死去的杀人魔窟,难怪那红雨临走前看她的那眼那般怨毒。
然而,红雨错了,她错在怪错了人,更错在跟错了人,所以她就算是死,也是咎由自取。
在颜曼曼看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道,每条人生道都是在各种内外因素的作用下形成的,纵然避不开某些关键的偶然,从而造就了一个看似必然的结果,然而内因决定外因,自我的选择才是最关键的。如若选择堕落,那么连上天也无法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