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允翔小弟讶异于她的平静,“还好。”
“那人可是你师傅?”颜曼曼瞟一眼炼毒室的里间问道。
曹允翔小弟羞愧地低下了头。
“既然拜了师傅,那就跟师傅好好学,好好听他老人家的话,好好伺候他老人家,别让他老人家生气。”颜曼曼如同慈母一样地嘱咐曹允翔小弟。
曹允翔小弟眼眶也红了一圈,他显然没有想到颜曼曼不仅没有责备他认贼作父,还如此叮咛自己,这让他倍受感动,又想起自己自打被迫认了那老毒物为师傅后,连日来内心日日夜夜倍受的煎熬,此时竟也化为了一腔委屈的泪水,汹涌而来,却又想着男儿有泪不轻弹,便极力地咬着唇,低埋着头,默默的点了点头。
边上的美人似乎很不喜欢这样的场景,不耐烦地看着两人,颜曼曼心知他是在告诉她他想离开此地了,于是她轻拍了拍曹允翔小弟的肩膀,“好好照顾自己,过些日子我会再来看你。”
曹允翔小弟听闻颜曼曼要离开,满眼泪水地抬头,极为不舍地看着颜曼曼,“嫂子,他们要带你去哪儿?”
颜曼曼想了想,“我就在你的头顶,”顿了片刻,又道,“明姬君也在这里,他在关囚犯的那边,有空你可以去看看他。”
“他他怎么也被抓进来了!”曹允翔小弟揩了一把眼泪,疑惑地看着颜曼曼。
“那些人先抓了他和蓉儿,又埋伏抓了你。”颜曼曼叹了气,又见美人极为不耐烦的神情,“记得有空去找明姬君,我先走了。”
和美人离开了炼毒室,穿过蛊地,途径火海,绕过刀山,又爬上了搭乘木鸟缆车的木楼,搭上了回地面的木鸟索道。
此时是上升的路,木鸟索道滑行的速度很慢,坐在木鸟缆车上,可以看到甬道沿途的景致。
甬道好似修建在一座石矿的山中,两侧的墙壁被开凿得光滑,每隔约莫十米远就安放着一颗婴孩拳头大小,用于照明的夜明珠,而甬道的两侧又不时地有分叉口,那些分叉口有的灯火通明,有的漆黑幽暗。
此外,颜曼曼还注意到一点儿,那就是甬道每隔一段相当远的距离,就会有一断平坦的地方,在平坦的地方,偶尔也可以看到进出的黑衣人。
她稍加注意了一下,堪堪有十七个。那么加上她方才去的那个,是不是就是十八个了,这,莫非就是按照十八层地府修建的。
木鸟缆车终于是到了地宫出口处,那满面刺青的人还在原地等候,已在他们来之前将地宫出口的石门打开。
下了木鸟缆车,颜曼曼自觉地自衣袖里抽出蒙眼睛的布条掏出,准备往自己眼上蒙时,额头就被人弹了一下,还不太轻,她下意识地嗷了一声,拿开布条,只见美人盈盈笑对着她。
惨绿的夜明珠照耀下,美人洁白如玉好似精心雕琢的五官似乎染上了一层妖媚的光晕,竟没得如同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