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三人往一偏僻小巷里寻找客栈,寻了半日却也没见着什么客栈,只觉得巷口冷风呼呼呼地穿进巷子,冰冷刺骨,而且还是那种极为干燥的风,吹得时间一长,三人竟然就觉得身上露出了的地方都裂开了,特别是嘴唇都裂了口子,鲜血直流。r
颜曼曼不管不顾,明姬君只得捂着嘴唇,好好一双修长纤细的嫩手被吹得如同干树枝,曹允翔小弟则使劲地舔,舔完干了继续舔,直到舔得口干舌燥,唇裂四五瓣了,才住嘴了。r
三人在小巷子兜兜转转了好一会儿,竟也寻不到出去的路了,反而越走越偏僻,这时天已黑,整个小巷子黑蒙蒙的。r
边上也没见着什么灯火,隐约瞅见的都是矮土屋子,没窗没院子,颜曼曼想着估摸是进了连灯都点不起的贫民窟来着,三人正感叹时,隐隐约约瞧见前头有人跌跌撞撞地朝这头走来,口里还哼着当地的小曲。r
瞅着那人走路的姿势,似乎是喝醉了酒,但走近一看,是一二十来岁的小年轻,身上穿着的也不是破衣裳,看着不太像穷苦百姓,曹允翔小弟打算上前询问那人,明姬君却让他别去,说那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r
曹允翔小弟一想若是再不走出这巷子,今夜他们三就得在这穷乡僻壤过夜,保不住明早还能被冻死那么一两个,甚至全军覆没,于是便就一不做二不休地上去截了那小年轻,“小哥,请问一下,这附近可有啥客栈?”r
那小年轻吊儿郎当地哼着小曲将曹允翔小弟等人打量了又打量,“你们是外地来的?”r
曹允翔小弟手指揩了揩鼻头,“不不,我们不住在这儿,我们住在城外,进城来找亲戚,不小心迷路了。”r
“哦。”那小年轻长长地哦了一声,两眼却又滴溜溜地将三人打量了几番,最后两眼只将明姬君与女扮男装的颜曼曼打量,又长长地哦了一声,末了摸着下颌思忖了片刻,才道,“既然这样呀,那那我便带你们去最近的客栈。”r
曹允翔小弟听闻他这话,相当地兴奋,心想终于是遇上个热情的小哥了,为此还不忘往明姬君那儿得意地瞧上两眼。r
颜曼曼与明姬君没啥反应,那小年轻说要带路,便就在前头先带了路,曹允翔小弟紧跟其后,颜曼曼与明姬君尾随,两人时不时地对视,用眼神交流:这小年轻绝对不是个好人。r
事实上,他们两虽然都知道那小年轻不是个好人,也想到他在打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算计,但他们还是跟着他走了。有些人有些时候就这样,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r
其实不是他们胆子肥,而是因为只有那一个选择,他们是被逼无奈的。r
三人跟着那小年轻左拐右拐,终于是绕出了那迷宫似的贫民窟,到了柳州大道上,此时的大道已不是灰蒙蒙光秃秃的,而是灯火辉煌,一片火树灯花,街道虽清冷,却也有不少卖热食的小贩,以及零星的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