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呀。”她这么问了一声。r
“我,”是曹允翔小弟的声音。r
颜曼曼并没有急着起身开门,继续烤着冰冷的双脚,“有啥事?”r
女人就是不好,一到冬天就容易手脚冰凉,当然胖妞除外,她是冬暖夏凉,最适合做床伴的,夏天当冰袋,冬天当暖袋,又肉肉的,抱着顶舒服。r
想到胖妞,颜曼曼嘀咕了一声,“也不知道她们在妖娆山过得怎么样呢。”等过这冬天一过,她跟洛子凡进京都,胖妞她们也会跟着去的,到时她们就可以见面了。r
现在也是可以见面的,不过不太方便,若是到时让旁人知道,那就不太好了,毕竟一个女土匪头子有个当官的爹,怎么说在黑道上都是要被人取笑是靠关系上位的,多难为情啊。r
再说对颜卓也不太好,有个当土匪头子的女儿,怎么说对别的官员来说,也是一种威胁吧,想想,若是不小心得罪了颜卓,指不定哪天在家里跟小老婆困觉的时候,就被土匪捆上匪山,要钱还没问题,就怕要命。r
所以基于以上两原因,颜曼曼自进了颜府后,就没敢再上妖娆山。r
“嫂子,你开开门呀,这外头怪冷的。”曹允翔道。r
颜曼曼这才起身,去开了房门。r
打开房门时,一股寒气逼人的冷风夹着小雪花直往屋里钻,曹允翔小弟在门口抱臂哆嗦着身子,两脚直跺,似乎这样就不那么冷了,“哎呦呦,嫂子,你终于是开门了,”r
曹允翔小弟一边跺着脚一边往屋里蹭。r
颜曼曼侧开了身子,让他进去了才关上房门,“这么晚了,有事?”r
曹允翔小弟已经坐在火盆边了,“没啥事,就是想问一下师傅的儿子被那女魔头拐去多长时间了,还有没有生还的可能。”边烘着手,边道。r
想了想,觉得有些不太妥当,又道,“我是说那女魔头会不会兽性大发,把他给咔嚓了。”r
“应该不至于。”颜曼曼往火盆里加了几块炭火,不一会儿那炭就噼噼啪啪地发出细微的声音来,很快火就旺了起来。r
曹允翔搓了搓烤热的双掌,揩了揩鼻头,“万一呢,万一那女魔头想不开,那该怎么办?”不远处的桌上的灯火光照过来,打在他的左侧脸,右侧脸几乎埋在阴影中,门缝泻进的风吹得那灯火忽闪忽闪,因而那灯光在他那双顶大的漆黑眼球里不安分地跳跃着。r
颜曼曼凝视了他良久,“放心吧,那女魔头是他娘。”r
“他他娘?”曹允翔小弟有些招架不住了,险些从坐着的矮凳上滑下,“这这怎么可能,不是说是是什么英素吗?”r
“英素就是他娘,他娘就是英素。”颜曼曼平静地说道。r
“可,可是那女魔头是幽冥鬼母啊。”曹允翔小弟脑筋一时间拐不过来,他实在想不明白,那孩子不是那个叫英素的女人生的吗,怎么女魔头幽冥鬼母就成了那孩子的娘了。r
“哦,你以为幽冥鬼母在成为幽冥鬼母之前就叫幽冥鬼母啊,告诉你吧,她真正的名字叫花英素。”颜曼曼低低地看着火盆子。r
是的,幽冥鬼母的真正名字叫花英素,若是按照西方人叫名字的习惯来的话,那就是英素花,听着就像罂粟花。r
罂粟花是一种异常妖冶而致命的花,沁人的芬芳下暗藏着杀机。r
听说幽冥鬼母的姿色与风无情不相上下,所以在颜曼曼看来,这名字真是符合幽冥鬼母, 一个有着绝色容颜的女魔鬼。r
颜曼曼的话才一说完,房间的门豁然敞开,一股冷风席卷而入,由于太过猛烈,竟然吹灭了桌上的灯火。r
“哎呀,这风也太大了点儿吧。”曹允翔小弟起身去关门,颜曼曼企图起身去点灯,然而一冰冷而生硬的东西抵住了她的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