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扬了扬眉,这恶婆子倒会自圆其说。r
她心中明明想的就是为什么苏苏没被姬流琰杀死,却打圆话,说成担心姬流琰的病情,担心白发人送黑发人。r
兰妃见南宫云不像传说中的那么难处,便又问道,“既然天朴大师为流琰看诊过病情,说他无碍,那本宫就不用担心他了。本宫想问问卧床不起的流苏,他未来会如何?”r
她其实想问的是姬流苏能不能当上太子,成为下一任的皇帝。r
不过这里这么多人在场,她不方便问出来。r
跟在苏苏身后的挽月心中暗笑兰妃的不自量力。r
平常人根本就难得求到南宫云的一卦。r
南宫云既然已经为她卜了一卦,她就该识趣的离去,没想到她竟又问一次。r
出乎意料的,南宫云没有拒绝她,不加思索的又吐出一个字,“死。”r
兰妃这回闹不清南宫云口中所说的‘死’是什么意思了。r
她只觉得这南宫云性情古怪的很。r
惜字如金。r
难道他平时就是这么和其他人交流的吗?r
苏苏暂时也没能理解南宫云话里的意思,她只是不想看到兰妃,想将她快些送走,便圆话道,“未来是一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每个人都会经历生老病死。到最后都会化为一堆白骨,谁都不可能会不死。”r
兰妃恍然大悟,她该问得细致一些。r
浪费了这么好一次问话的机会。r
想继续接着问,南宫云已经将头别开,明显不想再继续下去。r
兰妃拂了拂身上的尘土,踏上銮驾,由四人抬着折回皇宫。r
午后。r
苏苏没有照往例一样,午睡。r
她带着挽月进宫了。r
挽月以为她是要去看望皇后娘娘。r
可是走着走着,发现路线不对。r
不像是去皇后娘娘的路径,便问道,“小姐,您是去哪儿?”r
苏苏幽幽一笑,“五皇子不是重症在床,下不来床吗?你小姐我作为他未来的皇嫂,是不是该去瞧瞧他的病情?体现一下我这个做嫂嫂的高风亮骨?”r
挽月只觉得她的笑容有些令人打寒。r
经过了这么多的事,她半点都不相信小姐会这么好心去看望姬流苏。r
扒了姬流苏的皮还差不多。r
守门的两个侍卫见是安平郡主看望五皇子,便没有拦她,让她进去了。r
房间里有一个宫女守在里头。r
“客人来了不知道端些茶水来吗?”苏苏进屋后,便将那名宫女打发出去了。r
宫女知道她马上就是旭王妃,哪里敢得罪她。r
苏苏掀开帘子,嘴角噙着美好的笑容走到姬流苏的床头,看着他。r
姬流苏一开始没有认出眼前有着倾城之貌的女子是何人,当看到她身后的丫环,还有苏苏脸上挂着的一抹讥俏时。r
他猜到眼前的这个就是苏苏。r
姬流苏以一种十分痛恨,恨不得杀了她的目光看着她。r
要不是她,姬流琰也不会震怒的打得他下不来床。r
他本来就不是学武的料子,武功哪里比得上姬流琰。r
姬流琰击在他胸前的那一掌,不光将他震的五脏六腑俱损,筋脉俱断,下不来床,还震破了他的喉管。r
到现在,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咿咿呀呀发些不全的音。r
苏苏看着他,摇头轻叹,“啧啧啧啧啧,真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