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坚持下去有什么用?”
“为情。”
“情为何物?”
“心里的一份执念。”
“执念在哪儿?”
“在天涯!”
“天涯是何样?”
“一个人迹罕至,只有天上一轮明月的江湖!”
“明月是什么颜色的?”
“是蓝的,是跟大海一个颜色,一样的深不可测,一样的宁静。”
“剑呢?”
“剑在她的手里。”
“那是一柄什么样的剑?”
“她的剑,有时宛若姑娘的玉手,轻轻的拂过你的脸庞,让你感觉到一阵微风,异常舒适,有时宛若惊涛骇浪,让你招架不住,明明感觉架势很足,可她向你挥出的时候,你又能清清楚楚的感觉那一剑,仿佛是空的,犹如一场被刺破的梦一般。”
“梦一般?”
“对,梦一般,空空蒙蒙,飘渺虚幻,能够让你清晰的感觉到它就在身边,但是想仔细的去感觉,它又消失了。”
“看来她的剑并不如你。”
“是的。”
“可是并不如你,怎能仗剑走天涯。”
“因为我的剑,是她交于我。”
“她的人呢?”
“人已归途。”
“何处是归途?”
“归途就在她的脚下。”
“她,看不见?”
“不,只是没有去看。”
“所以,她找不到她的归途?”
“现在虽然找不到,迟早有一天会找到。”
“一定会找到的?”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