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埃飘零,自打创造了世俗起,世间便有了灵息,化作了三股灵气:魔灵,血灵,死灵。终究不过是一场劫难。
黄泉路上,黑白无常正前往阳间押送这亡魂,那一黑一白,哭丧棒,勾魂索,便是他们的名片。黑无常无意间看到了阳间的月亮,血红色的,黑无常“等下,你看,我们要去押送的怕是怨气与执念很深的亡魂啊。”
白无常“没事,我们只管押送便是了。”这时阴间,一个老头,也就是三生石那里的看守者,他身边一把生锈的烂刀慢慢褪去了锈迹。老人握住了刀柄,刀此时有了脉搏,且力量强大,那老人说道“天谴重新归于世间,必有一番波折!”这把刀虽然锈迹斑斑,但却在这时恢复了锋芒。随后老人便将刀交给了阎王封印起来。
老人“三生石处严军见!”
阎王“无需多礼,有什么事么?”
严军“是这样的,我家传的天谴刀破锈了。”这时阎王殿上的鬼差都大惊失色。
阎王“我明白我该怎么做。”
严军“我刚看到了生死谱,在下的儿子和孙子也不保命了,请大王留住孙子,放走我的儿子。必要时请用刀将他灭魂。”
阎王“为何?”
严军“因为我知道刀的一些事所以我死时,嘱咐儿子把刀和我一起埋葬,所以刀便化作魂器被我带到阴间,孙子不知道这把刀的事,而这刀又破了锈,怕是要出事啊!”
正如那样,这天晚上他出去坐在院子里,一丝凉意不断袭来,抱着胳膊,他正直年轻,却被那可悲的命运洗礼,他不该这样,却无奈造物弄人,深色的齐刘海短发,轻松地洁白色卫衣,黑色的长款卫裤,还有那双黑白相间的鞋子,他坐在台阶那里,双手叠放在膝盖上,不时将那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埋在胳膊中,只露出乌黑深邃的眼眸盯着看地上的纹路。
严晨铭的爸爸出门去买东西,回来时经过一个路口,他无意间听到那是一个违法的交易,他爸爸立刻躲靠在墙边,拿出手机并拨了号码给警察。
严晨铭的爸爸火急火燎的,终于电话接通了,他说“您好,这里有人进行违法交易”
警察“具体一些,什么违法交易?”他爸爸急得要命便说道“毒品啊!”说完,因为着急声音明显大了一点,那几个贩卖毒品的人有所察觉,其中一个戴帽子的男人晃了一下头并使了一个眼神,然后另一个人点了一下头慢慢走了过去。他爸爸还在焦急地打电话没注意观察他们对警察说“现在明白了么?毒品啊!”那个警察似乎也急了起来“具体什么位置?”
他爸爸说“光明街114号胡同”刚说完被一个男子拿着铁棒砸在头上,鲜血顿时从他的太阳穴部位流了出来,电话也顺势掉了下去,电话中的警察不停大喊“怎么了?说话啊!喂!”警局内目光都看向她,邓警官“怎么了?”那个警察慌忙的说“在光明街114号胡同有人贩卖毒品,目击者好像被发现了!”邓警官立刻惊忙了起来,说“小楠,快点!跟我去一趟!”
在家的严晨铭觉得爸爸出去的时间有点长,所以便出门去寻找爸爸了。
严晨铭的爸爸站起身,手捂着头,虽然受了点伤,但还不足为过打几个小混混,那个男子拿着棒子要冲上前去要他命,他爸爸抓住那个男子按倒在地上,然后一窝蜂的人冲了上来,他将手从脑袋上挪了下来,他爸爸大叫着撞了过去,这时又有人从背后偷袭严晨铭的爸爸,却被突然出现的严晨铭推倒了,严晨铭冲上前去说“爸爸,你没事吧?”
然后慢慢扶起他爸爸,两父子两背靠背面对他们,他爸爸小声说“儿子,能行么?”
严晨铭“没问题,爸爸。”
对方有十三个人,他爸爸小声说“一会咱俩推到几个就趁乱跑,我也报警了。”严晨铭点了点头,然后他俩突然冲上前去,这时一声枪响引起了严晨铭的注意,他回头看去,看到自己的爸爸缓缓倒了下去,他大喊道“爸爸!”
可他爸爸却缓缓倒下了,他冲过去,慢慢抱起他的爸爸,身边的坏人全都不敢上前,唯独那个拿着枪的人站在他们面前,严晨铭绝望的哭着,他抬起头用愤怒,仇恨的目光看着那个男人“我一定会让你血债血偿!”
然后冲上去要跟他厮打起来,然后又一声枪响,严晨铭瞪大了眼睛,缓缓倒了,倒在地上还在用目光看着那个男子,然后死去了。
那个男子同剩下的一伙人逃走了,邓警官来到现场,看地上的年轻的孩子,一身白色卫衣,黑色的修身长款卫裤,深色系的齐刘海短发发型,搭配上一张白净的脸庞正是年轻的标志,就这么可惜的死了。
严晨铭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尸体,心中想着“自己就这么死了么?”然后有两个年轻的男子走了过来,一个一身黑,一个一身白,严晨铭看到不禁一笑说道“原来这就是黑白无常啊!可笑!”
黑无常“严晨铭你死期到了,该走了。”
他走在一条开满彼岸花的路上,这条路那么长,似乎没有尽头,但他没有发牢骚这让黑白无常很是奇怪,于是终于忍不住黑无常问道“你难道不觉得你走的黄泉路很长么?”
严晨铭“我说好的一定要让那个杀我们父子的男人血债血偿,可是我现在。”
黑无常“你人已经死了,现在这魂只有交给阎王才是当今大事。”
终于到了阎王殿,两边全是鬼差,黑白无常走上前去,站在两边,阎王说道“你可否投胎去啊?你生前没做过什么坏事,而且让你横死,所以作为补偿,让你直接投胎。”
严晨铭“不复仇我怎能安心投胎。”
阎王“那留在我这里做鬼差可好啊?”
严晨铭“阎王为何对我如此客气?”
阎王“因为我看生死谱上你是严军的孙子,所以留住你。”
严晨铭“我哪也不去,我必须杀掉我的仇人。”
阎王顿时大怒,终于忍无可忍拿出一把刀瞬移到严晨铭面前将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说“好啊!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既然已经放下面子请你做鬼差,你既然不是抬举!”
严晨铭没有说话,阎王拿刀在他脖子上抹了一刀,严晨铭便再一次倒下了。
然后阎王丢下刀,走了上去,阎王“真乃是天谴刀,能斩阴魂,恒灭狱魔。”说完大笑起来,黑无常突然察觉到,严晨铭的灵魂并没有发生什么,便问道“阎王,恕属下直言,若这天谴刀斩了阴魂后,这魂会发生什么?”
阎王大笑道“能让被斩的阴魂魂飞魄散,可这刀却不能触碰阳间物,据说当遇到主人时便会有一把阳间袖剑在左手手腕处,那袖剑可任由召唤,让它出现它便出现在左手手臂上,若不想它出现,袖剑自会如升华般消失。”
黑无常“帝王哪里来的宝刀?”
阎王“这刀可是认主人的,我不是主人,便没有发挥了它的力量。”
黑无常“怎么样才能确认他的主人啊?”
阎王“据说他的主人死前这把刀沾了血液,死后刀便也跟着来了,所以能斩阴魂!”
阎王有些乏力便说道“本王累了,要歇着了,全都散了吧!白无常去拿本王的刀,放回去。”
等鬼全都走光了之后,黑无常走到严晨铭的灵魂旁边心里感叹道“这小子的血液遗传了他的家族啊,看来他必定有用。”然后拖走了他的灵魂。
黑无常去找了水火判官才知道,原来,严晨铭家族的先人就有了这把刀,一直到他的爷爷,这把刀就跟着他爷爷去了,所以自然严晨铭不会魂飞魄散。
黑无常架起一个炉子,入口在上面,从上面往下看根本就是深不见底,而严晨铭又没有了意识,像是又死了一样,黑无常扛起他扔了下去,这炉子仿佛真是深不见底,严晨铭一扔下去就见不到身影了。随后叫来了白无常。
白无常“你真的要这么做?”
黑无常“如果成功了,我们今后多了一个手下为我们办事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随后两人动用了自己的灵气传入炉子,炉子被三股气所包围。
然后黑白无常相继离开,黑无常则去找严晨铭的爷爷,严军。
黑无常“您的孙子现在正在被我们所提炼,我们帮助他重生!”
严军“重生?笑话。”
黑无常“我们给了他灵气,是我和白无常的能力,他还能穿越阴阳两界。”
严军“万物皆有灵气,希望他成才才是。”
黑无常“我此次来是希望您老能够过去看看。”
严军“不了,这个地方我得守着离不了我,但你要告诫他,需要时来我这里便可以了。”其实严军心里是非常忐忑的,但他不得不将计就计了。
不知不觉十一岁的严晨铭在炉子中待了十年,终于他重生之日来临了。
终于那日炉子开始晃动,黑白无常静静的等待结果,晃动的越来越剧烈,并发出瘆人的声响,终于一声巨响,炉子炸开了,突然冲出两股灵气,没有方向的冲走了,黑白无常再看炉子里的时候,还有一股灵气盘旋在里面,突然又一团火如同龙一般盘旋着燃烧着,从火中走出了一个男孩,赤裸着上半身,严晨铭在炉中被练就一身好身体,从那些中等大小的肌肉就可以看出。
他看着周围的一切便问道“我在哪?”
黑无常“你在阴间。”
严晨铭“发生了什么?”
白无常“你不是要复仇么?那日你被阎王所灭魂,黑无常看见你的魂没有被灭,所以我们运用血灵,死灵,魔灵提炼你。”
黑无常“本想着让魔灵或者血灵进入你的体内,这样你就可以更强大,可没想到这两股灵气太过强大竟然直接逃窜了。”
他看着这一切,在这个年轻的孩子面前这一切是那么残酷,他站在那里低头,眼神有一丝忧伤,因为他知道,即使复了仇,爸爸也回不来了,这一切似乎被黑无常看了出来,走到他身边说道“你要知道,你若不复仇,那一切都是劫难。”然后黑无常见死灵人没有反应,一掌拍到他的额头上,他的瞳孔瞬间变为红色,身上的死灵气息更加凝重。
他不再是十年前的他了,因为这一些终将改变了,他可以如同人一样出血受伤却有自愈能力,因为他是半人半尸,虽然会受伤流血,但他自愈的能力很快,只要不危及生命,特别大的伤在一晚上的休息中便会痊愈,小伤虽然不会立刻就恢复,但也可以在短时间内恢复,但如果伤势过重且没得到去恢复的时间,那他便会死去。
他的故事才开始要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