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母微微错愕,在鸡哥被揪起的一霎那,那领口里的纹身可是赫然印入她的眼中。在镇上,慕容奇虽然一个人生活,可是街坊邻居都经常看到,有许多黑衣人在角落里暗暗盯着慕容奇居住的小楼。r
大家一开始还以为是瞄上他的小偷强盗,可是几年过去了,那些黑衣人只是远远盯着,一点准备行动的迹象都没有。那时候大家就明白了,恐怕这些人在暗中保护慕容奇!r
现在,慕容奇面对背景深厚的孟良猪一点惧色都没有,更是让焦母坚信,慕容奇家里恐怕与滨江市的黑社会脱不开关系。r
“慕容奇,你……你不能这样,我女儿已经答应了和孟良猪订婚,你可不能做出这么没道德的事情啊!”焦母的语气变得软了。毕竟,两头都是她得罪不起的人。r
鸡哥淡淡一笑,“没事儿,婷婷她愿意嫁给谁,是她的自由。你说是吧,婷婷?”r
可是,焦婷婷的脸色依旧难看,支支吾吾地不敢说话。孟良猪在旁看得心里大定,横手便拦在了鸡哥和焦婷婷中间。r
“慕容奇,你他妈的给我少管闲事。焦婷婷是我的女人,老子今天晚上就要上了她!妈的,你要是再嚣张,小心出不了这家酒楼!”r
“哟,孟少的口气很大嘛!”罗辉三人沉着脸慢慢走了过来,“怎么,你家老子不就是扒上了华氏企业的大腿,也没必要这么牛逼吧!”r
鸡哥一听,心里乐翻了天,张胖子被董事会踢了出去,原来这替补队员是孟良猪的老爹啊!那要是自己怕了他,恐怕老天爷都不答应咯。r
“不不不,老大,孟良猪不是牛逼,是傻逼!”鸡哥摆了摆手,笑着看向满脸怒气的孟良猪,“傻逼,以后别再傻逼了。不然,大家不用猜测,一眼就能看得出你是傻逼!知道吗?傻逼!”r
鸡哥的话依旧是那般狠毒。r
“******!”孟良猪怒气难抑,从旁边的桌子上抄起一个酒瓶,便往鸡哥后脑砸去。r
鸡哥是背对着孟良猪,并没有及时发现,而焦婷婷却看到了孟良猪的动作,连忙一把推开鸡哥,想要用自己的小身子去挡住。r
“傻丫头!”鸡哥轻轻叹了一口气,微微侧身,在酒瓶子砸下来的瞬间,便用手掌托住了瓶底,“以后别这样了,傻丫头!”r
孟良猪大怒,死力地想要将酒瓶从鸡哥的手里拽出来。可是,连吃奶的劲儿都使上了,酒瓶却未动丝毫。r
“好吧,既然你这么想要,这瓶酒哥赏给你!”鸡哥将手忽然松开,孟良猪顿时倒飞而出,摔在了两米外的台子上。r
“哗!”众同学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倒吸凉气,场面一下子变得喧哗起来。r
孟良猪倒在地上哼哼唧唧地爬不起来,梁狗子几个人连忙上去,将他扶起。r
“妈的,慕容奇,你给我等着!”孟良猪在梁狗子几人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往包间外走去。r
鸡哥呵呵一笑,对着其他同学说道,“好了,大家都坐下吧。不定因素已经走了,今天这同学会还是要继续下去的!”r
其他人听慕容奇开口,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升不出一点拒绝的意思,只好按照他的话,纷纷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r
焦母脸色早就不知道几度变化了,她唯唯诺诺地站在焦婷婷身边,不知所措。r
“伯母,现在你可以和我说说,到底婷婷为什么要嫁给孟良猪了吗?”鸡哥拉过来三张椅子,就在台子边上和焦婷婷母女坐了下来。r
罗辉见他们三人说话,也不再打扰,和两个兄弟回到原位,喝起酒来。不过,他们时刻盯着包间的大门,一旦孟良猪找人来报复,他们便会第一时间冲上前去。r
本是喧闹的豪华包间一下子恢复了之前的气氛。虽然其中有着那么一丝诡异,不过好在其他同学没有离场,暗中讨论起慕容奇来。当然,让他们留下来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因为他们还想看看,慕容奇到底有多牛逼,孟良猪的报复有多凶狠。r
“婷婷,你若是饿了,先去吃些东西吧!我和伯母说说话。”鸡哥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焦婷婷的手背。r
这丫头从牵起自己的手开始,就一直没有放开过。可见,她现在心里是多么的没有安全感。r
“慕容奇,我没事。”焦婷婷摇了摇头,斜斜地看了看自己母亲,“我不想嫁给孟良渚,死也不嫁!”r
“小蹄子,嫁不嫁由不得你!”焦母听女儿这般和自己说话,顿时火气。r
“咳咳,伯母,在我面前就别朝婷婷发火了,还是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鸡哥眉头一皱,轻轻地咳嗽一声,让焦母神色一变,语塞起来。r
“这……慕容奇……我……唉!”焦母叹息一声,“我和婷婷她爹没事好赌一手。咱们下乡人,就是这点嗜好。前段时间吧,婷婷她爹说是找到了一个冤大头,手背得死。于是咱们就和乡里的几个赌徒凑在一起,想要宰上一顿。可是……”r
“行了,我知道了。你们欠了多少?”鸡哥摆了摆手,让焦母别说下去了。这事儿白痴都知道,铁定是给人反下套子了。r
焦母伸出了手比划了一下,低叹道,“八百万!”r
“恩?八百万?”听到这个数字,鸡哥也是非常心惊。他妈的一个小佃户,你也敢赌那么大?r
“八百万……我们家怎么拿得出八百万啊!”焦母恨恨然,甩了自己一个巴掌,“都怪我们,慕容奇,你不知道,我们也不愿意把婷婷嫁给孟良渚啊,实在是……实在是,唉!”r
鸡哥心里已经有了底,为了钱出卖自己儿女的父亲,天下海了去了,只不过婷婷的父母也是一朵奇芭,为自己的闺女开了个天价。r
对于焦母和焦父的赌局,鸡哥丝毫不感兴趣。只不过,这其中必定有些猫腻。r
“是不是孟良猪答应帮你们还钱,只是要求你婷婷嫁给他?”鸡哥问道。r
“是啊!”焦母低声哭泣起来,忽然跪在了鸡哥的面前,“慕容奇,你省省好,就放过婷婷吧!我们赌博确实该死,可是婷婷是我们的女儿啊,养了她这么大,也是她该还我们恩情的时候了!”r
鸡哥的眼睛越眯越细,焦婷婷的小手死死地拽着他,他非常清晰地感受到婷婷内心中的挣扎。可是,摊上这么一对父母,婷婷还能忍受,也算是非常不容易了。r
“婷婷这傻丫头,就是太善良了!”鸡哥叹了一口气,将婷婷拉了起来,“欠款的事情,我大概也能猜得出一些。这事我会去处理,至于婷婷……她还没毕业,我记得她当初想要去保研,所以还会继续读书。以后,没什么事情,你们就别见面了。”r
“你能解决?”焦母一愣,抹去了眼角的泪痕,将信将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