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哥一愣,我去,这么鼓囊囊的,傻子看不出来老子有钱……r
“咳咳,多谢道友!”鸡哥呵呵一笑,把钱袋子接了过来,放进披风内边的钱兜里,“叶道友,在下告辞了。”r
“好,慕容道友,后会有期。如果没有什么差错,在下会在这里一直等到”桃源“盛会开始。道友若是来此无人相识,不如到我店里坐坐!”叶伟信站在门口,将鸡哥送了出去。r
鸡哥拱手回礼,“多谢道友。呵呵,别送了,在下告辞!”r
“慢走!”r
这两个人看上去惺惺相惜,一旁的小厮满头雾水。怎么这才说了半个时辰的话,掌柜的就好像和这位公子成了好友啊!r
嘿……“道友”“道友”的叫个不停,难道他们以前是在一家道观里做道士?r
鸡哥离开当铺,便直奔将军府。r
这一次,门口的侍卫变得十分恭敬了。鸡哥重新换了衣装,好好的打扮了一下,看上去风度翩翩,和之前的猎户装完全是两个极端。r
这不,一到将军府门口,侍卫便恭敬地迎上前,低声问道,“不知公子来此何事?”r
“哦,在下士子令不甚丢失,特来这里重补一个。”鸡哥淡淡一笑,举手投足,都有一股贻然神态。r
几名侍卫互相看了一眼,轻轻点了点头,便有一人站了出来,对着鸡哥拱手说道,“公子随我来。你们,在此好好看着!”r
“是!”其余侍卫挺直腰板,齐齐低喝。r
鸡哥从披风口袋里取出十两银子,递到领头侍卫手中,“多谢侍卫大哥行方便,这些许小钱,算是在下请几位吃些小酒,有劳诸位了!”r
这钱一拿出来,侍卫们的脸上都露出了笑意。嘿,这公子大发,也懂事!r
领头侍卫哈哈一笑,毫不客气地接过银子,放进自己怀中,“替诸位兄弟多谢公子美意了!公子请随我来……”r
鸡哥点点头,跟着领头侍卫进了将军府。r
将军府不愧是南燕国最高事物执行机关,仅仅是大余县城这么个小地方,都建造的十分庄严。虽然将军府的占地不大,可是却犹如宫廷政厅一般。听说官府形同虚设,各地的行政军事,早就被将军府一手包揽了。r
跟着侍卫顺着将军府的小道进入一个书香小院。里面站着十几个士子打扮的年轻人正在交头接耳,见到鸡哥来此,先是一愣,随即拱手行礼。r
士子最将表面礼仪,就算是十分差的关系,都会先行礼,再互相讽刺。鸡哥微微一笑,对着那些士子纷纷回礼。r
侍卫低声说道,“公子,随我进来。”r
鸡哥点头,“麻烦侍卫大哥了!”r
走进院子,在院子正厅门口,侍卫大声叫道,“庄夫子,这位公子来补办士子令,还请出现一见!”r
不一会儿,从正厅后走出来一个手持书籍的老者,“哦?居然有人遗失士子令,这倒是新鲜!”r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鸡哥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遗失士子令,也不是学生希望的,世道混乱,很多时候身不由己。”r
“这倒也是!”老者呵呵笑了笑,对着侍卫点点头,“这里由我来好了,你且下去吧!”r
“是!”侍卫抱拳,恭敬地转身离开。r
鸡哥在老者的眼神示意下,挺身走了进去,“学生慕容奇,见过庄夫子!”r
“你可知补办士子令,需要花费多少工夫吗?”庄夫子见厅中无人,脸上微微有些怒意,“如何会丢了士子令,这可是咱们读书人的象征!”r
鸡哥淡淡一笑,“庄夫子,事出有因,没人想发生这种事情。既然现在已经发生了,即使补救才是最主要的事情。学生已经知错,正所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r
反正鸡哥胡扯的能力是拈手就来,还能装的振振有词,当真脸皮厚到了极致!古人云,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精辟啊!r
“唔!”被鸡哥这一说,庄夫子有些无语反驳。是啊,既然对方知道错了,那还有什么好埋怨的。可是,庄夫子心里总不是那么个滋味,只好拂袖哼道,“可有记录士子令在案,我查阅一下,也好为你补办。”r
鸡哥顿时愣住了,我日……这居然还有记录到文案里的?靠……老子不知道啊!r
“你是在浙州何处考取士子令,说来我听!”庄夫子从一旁的书架上取来厚厚一大叠书卷,见鸡哥脸色复杂,犹豫不定,奇怪道:“你不是在浙州考取的士子令?”r
恩?难道……不是在浙州考取的,你就查不到?r
“不瞒先生,学生不是浙州士子!”鸡哥低叹了一声。r
“不是浙州士子,你来我们浙州补考什么士子令?荒谬!”庄夫子顿时一瞪眼,没好气地回声低喝。r
鸡哥眉头一皱,低下头来想了一会儿。r
靠……老子又得演戏了,妈的,这不是坑爹么?一天要演好几场,简直比李连杰还甄子丹!看来,我得请个经纪人了……r
“老夫子……在下……在下身怀天大的冤屈,还……还请老夫子做主!”忽然,鸡哥嚎啕大哭,泪水呼啦啦的就流了下来。r
这猛地一变化,让老夫子顿时愕然,一下子难以接受,“怎么了,怎么了,你这人怎么说哭就哭?”r
可是,鸡哥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就连厅外做学问的十几个士子都被鸡哥的哭喊声吸引过来,指指点点地说个不停。r
老夫子将鸡哥扶到一旁的椅子上,看他好像死了全家一样哭得不行了,心里也有些不忍,“你有何冤屈,说来给我听!”r
“学生……学生家里本来是他州书香门第,家父早几年为官,吃罪了一些人,所以才辞官归乡。可是……可是,那人居然记恨在心,借着一次围剿山贼之便,将我家山庄一并给屠杀殆尽。老夫子……你,你为我做主啊!”鸡哥趴在老夫子身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全部都往上抹去。r
“剿匪……”老夫子一愣,随即大惊,“你可是说朝中的那位专权者?嘶……”r
鸡哥哭鸡鸟嚎,把庄夫子搞得一愣一愣的。r
现在王室的掌权者可不是谁都可以得罪的,这个叫做慕容奇的学生,显然是个受害者,不然也不会跑到浙州大余县城来补考士子令。毕竟,拥有士子令的大部分学生,还是比较在意官场的。越大的城市,对他们的吸引力也越大。r
“咳咳,莫哭莫哭,我知晓了……我这就给你补办!”r
在鸡哥的泪水攻势下,庄夫子一点办法都没有,连忙在名册上加上鸡哥的名字,连文章考试都没有,叫他交了钱就直接走了。r
鸡哥嘿嘿地拿着手里的小令牌,慢慢走出将军府。门口的护卫一见,连忙上前行礼,“公子,顺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