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康昊叹了口气,正准备开口,一旁的宋海已经骂了出来:“我艹,一群老家伙,还TM自称什么国手,连我哥都治不了……”
宋海骂得越来越难听,众位专家却只能低头听着,没办法呀,人家是权贵之家。
宋康昊看着自己小儿子将这些国手骂得是狗血淋头,心里虽然也很舒坦,但谁都不能保证自己以后会不会有求这些医生的一天。所以拉了把宋海,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气愤一阵尴尬,吕老也低头不语。
“谁说我治不了你哥的病?”
懒洋洋的声音从病床那头传了过来,是唐宇。
“你能治好他,不早说!”听到唐宇的话,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老爷子,他正一脸惊喜地盯着唐宇。
“只是我找不到救就他的理由。”唐宇淡淡地说了一句,拉住老爷子准备走人。
“这位少……少年,我保证只要你将我儿救醒,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看到唐宇想走,宋康昊再也顾不得身份了,上前一把拦住他,哀求道,一边还向吕老爷子使眼色,希望老爷子帮忙劝劝。
“是呀,小宇,你要是知道病因,就赶紧说出来。”
宋家和吕家毕竟是世交,老爷子也算是宋旭东的长辈,对一向彬彬有礼的宋旭东,老爷子还是很欣赏的,现在他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老爷子身为医生,却没有办法将他唤醒,本身就很自责。现在听说唐宇有办法治疗,难掩心中的激动,赶紧劝道。
“他根本没病!”
看了眼爱子心切的宋康昊和一旁劝说自己的老爷子,唐宇一石惊起千层浪。
“什么!年轻人,不懂不要乱说,说这话,你能担得起责任吗?”
“就是!”“就是…”
“年轻人怎么说话呢?”
顿时,原来一直沉默的众位专家们一个个像炸开了锅,各种各样的声讨之音传入唐宇的耳朵,就连代副院长也一脸责备地看向唐宇。但唐宇一脸地淡定,犹如老僧入定般,对于众位专家的指责理也不理。
其实,他们心里乐开了花:“还以为你小子多有能耐呢,没想到也是信口开口的主。总算保住了颜面。”对他们而言,能不能治好这个宋旭东不是他们最关心的,他们最关心的是能治好宋旭东的病的人只要不是外人就好了,唐宇显然就是个外人。
“他的身体各项机能显示都很正常,确实没病!这是中蛊了,应该是苗疆那边的蛊毒。”
唐宇好像没听这些话似的,直接说道。
“蛊?”
“蛊?那是什么?”
“轰”的一声,整个会议室的人炸开了锅,各种议论之声四起。
主坐上的吕老,则陷入深深的沉思。
宋家两人则是一脸茫然,还是宋康昊最先恢复过来,看着唐宇问道:“小伙子,什么是蛊?”
不止是宋康昊有疑问,屋里的专家全都齐刷刷地望向唐宇,就连陷入沉思中的吕老也抬起头有些不解地看了看他。
唐宇看了看众人,缓缓说道:“说是苗疆其实是泛指,主要指的就是现在的苗族,苗族生活在大山之中,因为山中地势险要,毒虫遍地,山间还充斥着剧毒瘴气,如果没有当地人的解药,一般擅入苗疆之人必死无疑。
由于山中毒虫遍地,所以苗疆各族之间,很多人都善于使用毒药,更有秘法可以驱使毒虫伤人于无形。
整个苗族在苗疆占据着主导地位,而使苗族能够主导苗疆的真正原因并不是他们的数量,而是苗族不论老少妇孺全都会一种诡异的术法--种蛊!
“种蛊?”吕老猛然站了起来惊呼道,“难道苗疆蛊术现在还有?”他有些颓然坐下喃喃自语。
听到吕老的惊呼,屋里众人全都看向了他的位置。
“吕叔叔,你也知道蛊毒?”宋康昊一脸诧异地看向吕老。
吕老缓缓地点了点头,说道:“我听我父亲以前提到过,他也没见过,是我爷爷跟他说的!蛊这种东西,极其特殊,能够在不知不觉中致人于死地,而且被种下蛊的人,往往都是饱受痛苦,死狀极惨!不过建国之后,我就没听说过有谁中过蛊毒,小宇,你是不是弄错了?”
吕老的疑问代表了大家伙的心声,唐宇摇了摇头,直接走到病床前,一把掀开盖在宋旭东身上的被单,立刻宋旭东****的上半身就露了出来。
“注意看。”
说着话,唐宇在宋旭东的胸口处使劲一压,很诡异的事情出现了,宋旭东的心脏位置立刻出现一颗鼓鼓的,还在移动的小包。
“这就是蛊了,还是新的。”指着那颗鼓起的包,唐宇说道。
“是谁?是谁要害我儿子?给我查!”随着那颗小包的不断移动,宋旭东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连呼吸也变得激动起来。这可急坏了宋康昊,直接双目圆睁厉声高喝道。
宋海也是一脸狰狞,双目中隐隐泛着一股凶光。
看到两人的样子,唐宇再次将床单盖好了,嘿嘿一声冷笑:“盅,并不是想像的那么可怕,事实上在苗疆,众多苗民和其他少数民族之所以会制盅,养盅,大部分并不是为了害人,而是为了自保。
“自保。对,他们大多都是出于自保的目的呀!”听到唐宇的话,吕老愣了一下,像是想到什么,然后点了点头,叹了口气。
“是的,自保,生活在苗疆的各族人民,要在苗疆那充满毒虫瘴气的恶劣的环境中生存全仗盅虫驱除瘴气,杀死毒虫,保障自身安全。
这些毒蛊大多是在每年的端午时节,将各种毒虫最少十二最多数百种毒虫放入一个密封的罐子当中,埋于地下,这些毒虫失去了自由,又没有了食物来源,只等相互攻击、蚕食,七七四十九天之后,绝大多数的毒虫都已经被蚕食干净,最后只剩下一只最强的,就是毒蛊。而这只幸存者,在蚕食了其他十一种毒虫之后,自身也会发生极大的变化,进化成为拥有一定智慧的蛊虫。
毒蛊制成之后,虽然已经拥有了一定的智慧,进化之后的力量也有所增强,不过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弱小的,必须要主人继续饲养一段时间,才能够真正为主人所用。这一阶段,毒蛊的主人还面对着极大的危险,因为蛊虫虽然已成,但其神志尚不稳定,如果主人不能够提供足够的食物,它们极有可能会反噬其主。
不仅如此,由于选用的毒虫的毒性和力量的不同,所制成的毒蛊能力也大不相同。一般来说大体上分三级:初级蛊、普通蛊和高级蛊。其中绝大多数的苗民饲养的都是指能够提高自身少量力量、体制,并能够为自己提供瘴气免疫力的初级蛊。这些初级蛊,虽然也有毒蛊,但在被主人制成之后,只能终生生活在主人的体内,依靠主人的饲养来存活,没有什么攻击力,更不能用来攻击敌人,所以有关种蛊之术,了解的人不多。”
说道这,唐宇环视了一眼屋里的专家接着道:“这几年,自然环境破坏严重,像一些蛊虫基本上已经绝迹了,最主要的,苗疆那边有关蛊虫的传承,基本上都断了代,现在掌握这种种蛊之术的苗家人,少之又少!”
“不可能,你说的都是迷信,都是古时候当权者愚弄百姓巩固地位的一种说辞!”一个五十多岁的专家站起来,激动地说道。
唐宇看了那个专家一眼轻笑道:“呵呵,不科学吗?你不知道,不代表一定没有,你也亲眼看到这玩意确实存在宋旭东的体内,你别说刚才见到的东西,你已经忘了!”
“小宇说的应该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