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顾晓站在窗户前,手里拿着一杯刚冲好的一杯咖啡,看着汽车在公路排起长龙,汽笛声不间断的响着,他因为这段时间做的梦,他每天就像在两个世界游走,分不清自己是顾晓还是嬴子楚,只有每天早晨在窗户边看着高楼大厦,才感觉到自己没有在秦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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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阳
先王服丧,为头等大事,容不得半点马虎,朝中大事暂时由朝中大臣们处理,为先王服丧,时限为三年,250年九月,嬴柱扎扎实实为先王悲痛了一年,身体有些吃不消了,朝中大臣见到如此劝道,大王,以保重身体为重,服丧一年已经足够了,不必墨守成规硬撑着。虽说朝中大事是由他们处理,但涉及到一些军事上的问题得由秦王处理的。
之后,嬴柱采纳群臣的建议,按秦制,十月为每年的岁首,比现行的阴历正月为岁首早三个月,服丧结束,恰逢岁末九月,辞旧迎新之际,众臣纷纷劝谏,下月就是新的一年了,大王应该正式即位了,来个喜上加喜,于是嬴柱于次年即位。
安国君府
九月,穿过留在夏季的所有温度。嬴子楚坐在庭院中看秋叶飘零,旁边放着一枚散棋,他在思考着一些事情。
“公子。”一位中年男子穿过走廊来到他的身边说道。
“先生,你来了,我还想过去大堂迎接你。”嬴子楚拿起身边的的棋子,站了起来说道。
“公子礼遇,吕某惶恐,”吕不韦嘴说道,但表情没有一点惶恐的样子。
嬴子楚看着吕不韦,他知道吕不韦不会无缘无故来找他,因为他是一位成功商人,没有利益的事,他是不会做的。
“不知道先生过来有什么事?”嬴子楚问道。
“公子,大王,服丧期已经过了。”
“此处说话不便。”嬴子楚看了下门口。
“是,公子。”吕不韦也明白意思。
他们来到阁楼中。
“公子,你可知道子衡公子。”吕不韦轻声说道。
嬴子楚点了点头,他自然知道子衡是谁,那是他的大皇兄,从小很受父王的宠爱,如果不是他横插一脚,这太子之位就是他的。
“公子,大王有二十多的儿子,虽然你现在是太子,也是靠着华阳夫人稳住大王的心,但你也知道你早年不受宠,难保之后,大王会不会又受别人蛊惑,生起废太子的心思。”吕不韦气定神闲地说道。
嬴子楚的眼神落在吕不韦身上,嬴子楚明白吕不韦的意思,那也是他的意思,他也知道不会会被废太子的办法,他不想和他那些王兄玩游戏,那太浪费时间了。
“先生,既然过来了,那你一定有办法。”嬴子楚说道。
“自然,”吕不韦摸了摸胡须说道“大王,继位后,五十有余,他这一世已经不算短了。”
“先生,你先回去吧,容我想一想。”嬴子楚犹豫不决地说道。
吕不韦看到嬴子楚这样子便向他行礼道“公子,那吕某先行告退,”吕不韦离开房间,他知道嬴子楚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在房间里
夕阳照进来,光照在嬴子楚的侧脸上,另一半侧脸有些阴暗,如同他的心里写照。
渐渐地,一侧的阴暗慢慢的向另一侧光明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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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将军,今日有太子门客吕不韦去见太子。”一名探子说道
自从那日从会见嬴子楚回来,他就一直派探子监视他,他知道吕不韦是嬴子楚的恩人。卫君想了想说道“多派几个探子监视吕不韦,如果,与他国探子接触,格杀勿论。”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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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甲军上前封赏。”一名太监说到
卫君走了上前,殿中大臣都不敢看着这位凶人,生怕晚上找上自己,毕竟昨晚又死了一位同僚。
“臣,参见大王。”卫君微鞠躬说道。
“玄甲骁勇,屡破强敌,建功无数,赏每人耕田二十亩。”嬴柱说道。
“谢大王。”
之后的流程就是大赦罪人,善待先王功臣,厚赐宗室亲戚。
“明夜,寡人苑囿设宴。”嬴柱说道。
卫君皱了皱眉头,大王,你怕我闲着没事干吗?还是嫌咸阳不够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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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府邸
“没想到,大王刚除丧,就设宴邀请各位朝臣,如此大张旗鼓的设宴。”吕不韦摇了摇头说道。
“大人,根据我们的探子汇报,近几日,有许多武林人士来到咸阳。”李武说道。
“那也不是我们头疼的问题,那是卫将军的事,我们就等着看卫将军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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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阳城外
“吱”
一人穿着青色华服推开破旧的木门。
一个中年男子坐在地上打坐,他闭着眼,能感觉的到气流向他涌去,他旁边放置着一柄黑色的长脸,让人感觉有些神秘。
“卫公子,好久不见,武功又长进了不少。”那华服青年说道。
那人睁开眼睛说道“你我之间,不必那么客气,你在秦国可好?”
“还行,不知你为什么了来秦国,你可知现在咸阳城可不比从前。”那名华服男子说道。
“我此次下山,路过听闻咸阳城传有一把黑色的剑如同妖眼一般。”那中年男子说道。
那华服男子思索一下说道“的确有些传闻,剑下没有活口,而听闻玄甲军的将领,就佩戴一把黑色长剑。”
听到这句话,那中年男子握紧身旁的剑说道“玄甲军,秦国牙爪,”
那华服男子说道“天下苦秦久矣。”
“听说秦王明晚在宫殿设宴。”那中年男子说道。
“的确,不知你要干什么?”
“为天下人除害”
“我知道你武功高强,但秦王肯定有人保护的,卫庄,你杀了秦王又如何,改不了诸国弱的事实。”
卫庄那起剑说道“你在秦国要多保重。”说完,推开门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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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府
嬴子楚看着桌案上的放置着一个锦盒,这是吩咐影卫从药坊取回来的药,他明天要献给秦王。
他摇了摇头,他自知他早已不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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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整夜,咸阳城里除了城防军脚步声,再无其他的声音。
它在酝酿着暴风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