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村里的公鸡按时打鸣,太阳也照常升起。
张一山洗漱完,吃完了早饭。他盯着爷爷,眼神中满是渴望。他在期待着,期待着那些花里胡哨的法术。岂料爷爷1只是瞥了一眼,便打发张一山去了学堂。
学堂是在村里中央的一间茅草屋子,不大。也只有一个夫子,年龄很大,虽头发花白,但耳目清晰。学生到也不是很多,尤其到了农忙时节。
每天学生们都在先生的指导下摇头晃脑的读着古书:“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张一山自幼便聪慧,问村口卖糖葫芦的商贩就可以知道,张一山对于这样古书并无什么兴趣。因为他读过一遍便就记住了。
不过用夫子的话来讲,这种只是背死书的行为是没有意义的,读书人读的是书,记得却是那些需要领悟才能得出的真知灼见。不过张一山并不能理解,因为他没有背,他只是读了一遍就记住了罢了。
张一山望着学堂外的天空,他像一只渴望飞行的小鸟。夫子望着张一山,暗自摇头。
下学后张一山果不其然被留了下来,张一山坐在自己的小桌子前,夫子就坐在对面。夫子盯着张一山道:“今日的你,发呆比以往都久。不知可有何事?”
张一山听罢,连忙摇头说道:“夫子,我知错了。”
夫子年龄大,张一山年龄小。
不知是年纪太大还是。。。。。但夫子沉默了很久才说道:“你是我见过聪明的人,但不是有大智慧的人。”说罢,也不等张一山言语,便提出笔在纸上写下几个大字,递给了张一山。
张一山低头看去,那是墨迹未干的八个大字,笔法劲道,气势磅礴。“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回到家,吃过饭,张一山还是有些闷闷不乐。所谓少年人的心性便是如此,容易受外物的左右。爷爷并没有问,他只是嘴角挂着笑,躺在门前的躺椅上悠哉悠哉的抽着旱烟。
张一山在屋内,他依旧望着夫子的字迹在发呆,渐渐的在他的心中有一道光若隐若现。忽然他明悟了,所谓聪慧的人便就是如此,他拿起那夫子写的字,小心翼翼的将其贴在了墙上。
对于大人而言,“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是一个极其浅显的道理,可对于一个七岁的孩子而言,能在短短几个时辰内明悟,都是惊人的。
张一山笑着跑了出去,爷爷已经躺在躺椅上睡着了,张一山悄悄的走了过去,右手抓住老人的胡子,用力一拔,老人就疼的跳了起来。
满院关不住的都是银铃般的笑声和老人生气的呵斥。
老人把张一山夹在腋下朝着屋子走去,看到屋子中贴着的字迹,老人显然有些诧异,接着又有些开心。
他将张一山丢在床上,语重心长的说道:“我本来觉得你年龄尚小,还在犹豫是否教你修行,但现在我觉得是时候了。”
张一山激动的点了点头。
老人看着张一山的样子,面露难堪的说道:“你身上的封印,我所知不多。我只能感觉到那是一种庞大的力量,这世间或许都没人能为你解除。而对你的修行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我也不能断定。”他看着张一山顿了顿又说道:“即使这样,你还愿意吗?”
张一山听罢,还是坚定的点了点头。
老人也坐了下来,说道:“自人类诞生灵智之初,人们为了生存做出各种尝试。通过对天地的观察,演算,最终得出了修行之法。这世间万物皆可修行,其中人类生命最短,但天赋最高。不像妖族,大多都是依靠漫长的生命晋级,不过正因为此,人类才需要不停的刻苦修炼。而修炼又分为以下几个阶段:炼气,化丹,开窍,凝神,渡劫。化丹开始,每一个大阶段分为三个小阶段,分别为,前,中,后期。至于之上是否还有,也就无从而知了。”
张一山听罢,久久没有言语,他低着头努力的消化着这一切。等到他再次抬起头来时老人又继续说道:“人类修行也分为两派,其中一派正,一派邪。所谓正派即以佛门,道门,天书谷为首的门派组成。而邪派则是以万蛇窟,嗜血盟,金银谷为首的门派组成。”
对于修炼的划分到此也就结束了,张一山还需要一些时间去消化,不过老人并不急。他俩指一点,张一山脑海中就多出了很多修炼的知识,以及修炼的方法。
所谓炼气,是修行途中的第一坎。就是将天地之间灵气吸收到自己的体内炼化并且为自己所用。当吸收的天地灵气达到一定程度就会在丹田处化丹,也就到达了化丹境。
张一山盘腿而坐,意欲尝试吸收天地灵气。老人在他头上拍了一巴掌道:“第一次修炼,要在空地进行,这样成功的几率会大得多。”说罢便带着张一山来到了院中。
张一山盘腿坐在院子中间,而老人则又是躺在躺椅上眯着眼休息。张一山按照老人给自己的功法努力的感应着周遭的天地灵气。
按照老人给的功法所讲,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可张一山刚一打坐就感觉到周围的一切都发生了变化。他周遭的空气中居然多出了丝丝雾气,起先只是很少一部分,满满的多了起来到后来快要将自己包围。
他虽然有些震惊,但本能般的尝试着将其吸入体内。在第一道天地灵气进入他的体内之后,他的全身毛孔都打开了,疯狂的,贪婪的吸食着。张一山定了定神,心中默念着书上所教的口诀,让真气按照体内经脉运行。
从张一山吸收第一道天地灵气的时候老人就已经醒来了。他的目光中掩饰不住的震惊,他在这大陆中见过无数的天才,没有一个人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感受到天地灵气,更何况是如此疯狂的吸收。
他望着天,突然想笑。没想到老天给了自己这么大一个宝贝。他突然决定既然如此,等一段时间或许他该将那件事提上日程了。
张一山对于天地灵气的吸收开始缓慢了起来,仿佛是体内达到了一种饱和,需要时间去消化。于是他按照功法的方法停止了修炼。
修炼刚一结束,张一山就感觉到一股困意袭来。没来得叫爷爷,就已经睡着了。。。。。。。。。。。。
等张一山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早晨,他吃了饭,没等爷爷催,便急急忙忙的朝着学堂走去了。这天,他念书念的比哪天都认真,以至于夫子都揉了揉眼睛,然后露出了孺子可教的欣慰。
张一山回到家里,第一次破天荒的吃完饭拿起了书读了起来。老人看着有些诧异,便对张一山说道:“记得昨日我对你所说的天书谷么?”
张一山稍微一想便记了起来:“正派之中的代表门派。”老人点了点头道:“他们的弟子修行方式也较为独特,是从书中修炼,而门中更是有上古遗迹无字天书。将来有机会倒也可以去看看。”
听罢,张一山更是感叹这世间之大,修行方式倒也五花八门。
夜晚。。。。。。。。。。。。。。。。。
张一山照常修炼,不过张一山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自己所吸收的天地真气,到了丹田处总会莫名的消失一部分。
他将这奇怪的事情告知了老人,老人伸手将一股真气注入张一山体内,小心的沿着经脉探索。待真气走入丹田附近时,老人突然失去了对真气的控制,那真气居然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吸收了。
老人闭着眼睛思索了许久,而张一山坐在隔壁也不敢打扰。这种现象,老人从未见过。但一想到一山身上的那种封印,便有些释然,但不知道这种变化对于一山不知是福是祸。
他睁开眼望着一山,安慰道:“没事的,这是天地灵气吸入体内,进行提纯。”张一山听罢倒也不曾多疑,转眼又投入到了修行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