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要把自己交给警察,戴鳞的神经瞬间崩溃了,连忙冲到高乐乐的脚下,想要抱住高乐乐开声乞求,结果人还未到,就被鱼风一脚踢翻。
看戴鳞在那里痛哭流涕,低头乞怜的样子,高乐乐也是心中不忍。毕竟这个男人无论怎么样还是陪自己度过了三年的时光,因此,眸子有些复杂的看向身侧的鱼风,想要开口,却又不知道如何张嘴。
见高乐乐复杂的神色,鱼风就知道把他关入监狱没戏了,只能摇了摇头,叹口气道:“你要想好,这个男人可是要对你不利的。”
“现在有了这个教训,我看他是不会再来纠缠我了。”
高乐乐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鲜血直流的戴鳞,眸中露出一股害怕、解脱和惊惧的神色。只是眼睛里没有一点的担忧和伤心,足见这个戴鳞当初的做法多么的低劣,让高乐乐对他没有丝毫的感觉。
“对,对,我不会再纠缠你了,我再也不纠缠你了,我这就走,我这就走,我马上出龙门市,马上回我的老家!”
戴鳞连连颔首说道,说完也不待鱼风回答,转身就要跑开。
“站住!”
鱼风大喝一声,吓得戴鳞立时站在了电梯口。
鱼风冷冷的扫了戴鳞一眼,阴沉道:“这次看在乐乐为你求情的面子上,我饶你一次。但是下次在敢对乐乐胡来,小心我让你彻底完蛋!滚蛋!”
鱼风骂完,戴鳞连忙跑入电梯中消失不见。
鱼风皱了皱眉,虽然对放走戴鳞的做法不太认同,但也知道高乐乐和他之间的事情。这次算是彻底把他们的感情结束了。戴鳞这一刀不但毁掉了他自认为还有的希望,更是将高乐乐从愧疚中解脱出来。
不过在这一刀之下,小妮子要是没什么心理阴影那才怪了。
等把公司的文件收拾好后,鱼风就给叶灵韫打电话替高乐乐请了一天的假,随后站在高乐乐身前,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右手随意包扎的伤口,就笑着说道:“看你现在的状况也没办法工作了,走,我替你向叶经理请了一天的假,今天陪我去外面跑客户吧。”
“请假,那这个月的全勤不就是没有了?”
微微一怔,高乐乐居然想到了钱上面。
“真不知道该说你是后知后觉,还是掉进钱眼了。这次的全勤我自己掏钱给你补上行了吧?趁别人还没来,赶紧走,要不然被别人发现了就不好了。在说,就你自己包扎的伤口能防止细菌感染吗?万一在严重了就不好了,先去医院。”
鱼风没好气的看了一眼高乐乐,忍不住教训道。
尽管语气有些不善,可是高乐乐却没有生气,反而心里有些感动:“好,那你等我。”
说完,进入了经理办公室换衣服了,三分钟,再次穿着一件白色T恤,下身仍然是那一条淡蓝色牛仔短裤,努力装出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踩着人字拖就走了出去:“走吧,我来这里好几个月都没尝试过矿工呢。今天就试试!”
“这才对嘛,上了高中不逃课是有遗憾,上了大学不挂科是不完美,进了公司不矿工是有缺陷,对咱们这种追求完美的人而言,这些遗憾缺陷怎么能发生呢?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鱼风见她脸色好转,不由的笑着打趣了一声,开解了她一下。
高乐乐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就没在说话,趁着公司还没其他人来的时候溜之大吉。随后,鱼风就带着她先去了医院包扎了伤口,在来到了阳光小区,尽管带着她相当于带着一个拖油瓶,可是以她现在的精神状态,很不适合继续呆在公司,所以就把她一起带了过来。
阳光小区,三号楼,102室。
这是一个比较旧的小区,只是比高兴花园建设的还要早一些,而且这里最多就是七层,里面的住户大部分都搬家了。就算剩下的住户住在这里的也不多,这里的人大多数都是外来者。
常年见的就是一些租客。根据福隆得那天在电话里所言,这家人明显也是来自正阳县,否则的话,不可能正阳县去买酒喝。只是不知道酒里面含了什么,造成了一条人命,现在福隆得正在想办法解决。所以也从正阳县来到了龙门市。
等他敲了敲门,就见一名身材瘦削的中年女人走了出来,见到鱼风不由的好奇道:“你是……”
鱼风先前已经在门卫那里打听到这里这家住户是杨,因此,就笑着问道:“是杨哥家吧?杨哥在吗?我是他工作上的朋友,本来想要让他帮忙办点事,结果他的电话一直没打通,所以就来看看。我想问下,杨哥在吗?”
“你是他工作上的朋友?怎么他没和我说过?”
女人先是警惕的看了一眼鱼风,在看到鱼风身后还跟着一个漂亮的姑娘也感觉他不是什么坏人,就自言自语道:“也是,老杨整天在外面跑车,我怎么都能记得他的朋友呢。”随即倒是露出了一丝苦笑。
鱼风微微一笑,先从公文包里把自己从银行刚取出的一千块钱拿了出来:“你是嫂子吧,我叫鱼风,是杨大哥在生意上的伙伴。
他经常跑车时候晚了,还会帮我出出车。这是上次我欠他剩下的钱,你先替杨哥拿着。要是杨哥回来了,你记得和他说一声,就说小鱼来看他了,让他给我打个电话。”
鱼风说的情真意切,就连高乐乐都快认为鱼风和对方真的认识了,更何况对方还是他的家属。一听说这些消息就信了八九,因为她只知道自己男人经常去外面运货,但是运什么货却从来没和她谈起过,现在看对方找上门来,自然就信了十成。
因此,见鱼风关心自己的男人,女人倒是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把两人请到了家里:“小鱼啊你……怕是再也见不到他了。”
“见不到,为什么?”
鱼风明知故问的说道,并且看了一眼四周,见没有小孩的身影,不由的说道:“孩子呢,他没在家?”
“我把小童送到他外地表舅家了。这两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闹腾腾的,结果前两天还好好的,第二天早上老杨就……就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