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药草的加入,白衣男子手中火势迅速加大,药草迅速消失不见。
“如此大的能量波动,想必那株药草蕴灵草,应该是已有千年之龄。”
“千年的蕴灵草,其中所含能量磅礴,难道帝品雏丹只是丹蕴不足?”
萧炎震惊,炼丹手法虽然很难,但是只要灵魂之力足够强大,还是能够办到。
“这样不保护性的加入蕴灵草,能够取其精华吗?”
白衣男子面色不改,手中火焰任其燃烧。
不多时,黑色火焰消失,一颗泛着金色的丹药出现在众人面前。
“走吧,去你族族内交易。”
男子说完,踏步向着洞府外走去。魂天帝也跟在其后,眼中尽显贪婪。
古元踏出一步,但是又退了回来,心里所想:
“前辈不可,不可把帝品丹药给了魂天帝。”
“前辈且慢…”
萧炎走到白衣男子旁边,叫住了他。
“哦,你有事?”
白衣男子停住脚步,转过身来,看着萧炎。
“前辈…”
“前辈,你不可把此丹药给了魂天帝。魂族之人残暴不仁,修练之法恶毒无比。他若突破斗帝,这个世界再无安宁之日,将会生灵涂炭啊!”
白衣男子看着萧炎,使他心惊,但是萧炎压住恐惧,说出自己想说的话,倒是感觉放松许多。
白衣男子没有说话,回过头去,继续走着。
“前辈,前辈。”
“你身为一个强者,难道这天下生灵的安危你就不顾了,你空有一身修为,却是没有一颗善良的心,就你也配做强者?”
萧炎见他继续走,心里很是难受,愤恨难平。
男子停下脚步,此时空气突然安静,所有人的神经紧绷,一动不动。
“前辈息怒,小孩子话不过脑,还请原谅。”
古元迅速上前,对着白衣男子鞠了一躬,拉着萧炎向后退去。对白衣男子品性不解,万一发怒,萧炎必死无疑。
“放开我,我没有说错。”
萧炎挣扎着,此时的萧炎异常愤怒,少了平时的理智、平静。
突然,洞府中众人压迫感由心而生,压得众人更加难受,但又不敢动弹。
“你说这天下众生,孰生孰死,于我何干?”
“这众多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自己不能抵抗,又于我何干?”
“你又怎么知道我没有一颗仁慈之心?”
“我有今日,又与这天下生灵又有于我何干?”
男子脸上明显有了一丝怒意,说话之间语气冰冷,但是眼中却有一丝哀伤。
白衣男子走了,魂族众人也随之离去。萧炎挣扎开,对着通道大语:
“你有仁慈之心,为何要助纣为虐?”
没有人回答,留下联军的人呆呆的站着,有的还没有从刚刚的压迫和恐惧中走出来,有的则是担忧魂天帝突破斗帝,如:古元,炎烬。
“萧炎,萧炎…”
古元看着萧炎神情低落,摇了摇他并好到。
萧炎从修炼至今,什么苦难坎坷、危险都没有放弃,现在居然有点无奈和害怕。
“萧炎你要振作,虽然魂天帝得到帝品丹药,他不会在短时间或者能够晋入帝级。”
古元面色泛苦,虽然魂天帝可能无法突破斗帝,但是这又多大几率,魂天帝能做一族族长,实力和天赋还是有的。
“古前辈,你应该感觉得到,那个帝品丹药所蕴含的能量已经达到帝品,若不是被他止住,我们有谁能够抵挡得住?”
萧炎想到此处,更加无奈。刚刚那枚帝品丹药若是炼成之际,不能控制其能量散发,站在这里的所有人都会受到波及,更有甚者会当场陨落。
“如果你这么想,我就无法了!我也看错你了!你想想你自己怎么到达今天的吧!好好想想薰儿,他还在等你。”
古元面色温怒,走了开去,朝着一个石像走去。萧炎此话,想必他内心已经柔弱。
“薰儿……”
想着那天真灿漫,整天跟在自己身旁,喊着:萧炎哥哥。在自己受人羞辱之时,总是保护自己,鼓励自己的女孩。萧炎心理一酸。
萧炎眼神变得笃定,没了先前的失落:
“三年斗气全失,我萧炎何曾放弃?被逼退婚,我何曾如此?进入魔兽山脉,九死一生,我又何曾畏惧?为何赴三年之约,只身杀上云岚宗,又何曾退缩?”
“既然不能依靠别人,那就依靠自己。人要阻我,我就杀人;地要阻我,我就踏碎这地;天要阻我,我就斗破这天。”
“人就是要对自己有信心,在危难时刻更要保持自信。”
古元仔细看了一会石像,然后看着萧炎,萧炎神色与先前多了一丝坚定,斗志又回来了。
“古前辈,我懂了。”
萧炎惭愧的说道,刚刚自己确实害怕。害怕魂天帝突破斗帝,害怕人族灭亡,更害怕自己的情人和朋友一个个死在自己面前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其实我们还是有机会的!”
古元转身盯着石像,眼中有种冲动的欲望和不安,但是瞬间平息了下来。
“嗯,前辈所说何意?”
萧炎听到此话,有了一丝疑惑和兴奋,有机会那就好,哪怕只有一成。
“陀舍古帝洞府禁制重重,并不是因为其中有各种宝物,而是因为有帝品雏丹和帝之本源。”
“而最为重要的就是这个帝之本源了!”
古元面色激动对着萧炎说到,因为古元也是想要得到这两样中的一样,使自己晋入斗帝。
“这么说,帝之本源也能使斗圣巅峰之人突破斗帝?”
萧炎震惊,他以为陀舍古帝洞府就只有帝品雏丹一样至宝。
“嗯,这帝之本源是最为精纯的斗帝能量,帝品雏丹纵然珍贵,但是始终是不成形的。”
“哎,可是现在出了意外,不然我们的机会更大。”
古元说到这里,眼中也有一股无奈、惋惜。
“那这帝之本源在哪?”
“想来应该是有出空间,这个陀舍古帝的石像就是禁制,打破他应该就能得到帝之本源。”
古元指着石像道,心愁难解:
“有谁能够打破这斗帝强者设下的禁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