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不四用的,正是日记里写的八卦仪阵,不过不是黄老师教的,而是自己学的。
八卦,分八边,八元素,八自然,八面形成一个圆,以自己为中心,八面散开。
其中的:坎坤震巽,乾兑艮离。
八个方位,对应八门:休死伤杜,开惊生景。
除了八门,还有八自然:水地雷风,山泽天火。
每一门,都可结合一个道法,打出一个法印,生出一方世界。
但见喝声一下,王不四猛的睁眼,以自己的脚底为中心,一个透明的八卦,旋即开展而来。
只是距离不长,只有八米,这跟他的修为有关系。
八卦仪阵,又分八个境界:赤幼豆筓,花稀白茶。
虽然一次能开八门,但现在只是赤界等级,力量甚小,距离太短,面对一般的情况,只能绰绰有余。
仪阵升起,眼前的世界不会变,可在王不四的脑海,会形成一道八卦水滴图。
就像是一张黑黑的透明八卦仪,薄薄的铺在水面上,凡是有任何的动静,八米之内,无需睁眼,也能事事知了。
滴……
一声轻微的响动,在王不四的脑海中,惊门方向,点起一圈涟漪,将画面拉进,是个上白课的学生,只是走进了阵中。
人随阵学,阵随人变,只要施阵的人没有攻击的想法,阵法就不会有攻击的倾向。
看了看,瞧了瞧,王不四还围着自己的宿舍转了一圈。
没有手臂的影子,连气息都一起消失殆尽,周围也没有异常。
看来是真的走了。
“喂,妈呀,是啦是啦,我在宿舍的啦,没有下楼,安啦安啦……”
开学的第一天,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有人狂欢有人愁,有人悲伤有人狂。
王不四才刚刚回到宿舍,脱了衣服不到两秒,但听嘭的一声。
房门被人踢开,迎面走来七位姑娘,乍得一看,还以为是一群,把房门堵得死死的。
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王不四赶紧用手遮住自己的胸,虽然不大,但也不能让人家占了便宜,啊呸,是不能人家脏了眼睛。
“你们要干嘛?”
“干嘛,新生第一天,当然是收保护费咯。”
几位姑娘显然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面,也不害羞,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领头是个黄发妹子,穿着一身皮衣,手里拿着一根皮鞭,嘴里还叼着根烟,一看就是大姐大。
她身后的姑娘,还真是,个个如花似玉,艳如桃李,并且都高,露着一双大长腿,踩着一双高跟鞋。
知道的是学生,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要去哪里上钟呢。
王不四受宠若惊的多看了两眼,但里面的有位姑娘,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那姑娘细腿蛮腰,前凸后翘,前面眉清目秀,双瞳剪水,后面黑发飘飘,背影迷人。
再加上她纤细的身段和高挑的身高,一身洁净的白裙,真有点像下凡人间的仙子。
她也在看王不四,两人四目相对,突然。
“是你。”
“是你?”
两人一同叫了出来,是说有些眼熟,姑娘不是别人,正是要跳楼的黄花大闺女。啊呸,是好看的小美女。
“你怎么在这里?”黄花大闺女问,啊呸,是小美女好奇的问。
在这里不都是为了上学的吗,姑娘问了后才发现这个问题,觉得自己有些激动了,一把将自己的姐妹推出门外,咔嚓反锁了门。
“我去,萌萌今天是没有吃药吗,不收保护费,改收人了吗?”
领头的姑娘一头雾水。
“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这帅哥,估计就是救她的那位。”
趁她关门的时候,王不四赶紧把衣服穿上,还好没脱裤子,不然就亏大了,啊呸,是不然这些姑娘就亏大了。
姑娘反锁了门,还理直气壮的走过来问。
“你叫什么名字?”
“王,王不四?”
王不四自己都不确定,有点蒙,在这种孤男寡女的情况下,不应该他是狼,她是羊吗,现在的剧情有点反转。
姑娘可不管,再次理直气壮的让王不四把手机拿出来,硬生生的加了微信。
随后聊了几句,聊着聊着,王不四才发现一个问题,姑娘是头披着狼皮的羊。
表面看着无理,实则是她的可爱,但凡聊到敏感话题,姑娘都会小脸一红,止不住的去咬自己的嘴唇。
这模样,谈一个楚楚动人可要得。
比如王不四问:“我记得,这是男生宿舍吧!”
姑娘听了就害羞,硬着头皮的说:“男生宿舍怎么了,女生就不能来了吗?”
“额……呵呵,能来能来,欢迎常来。”
不知道这句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姑娘听了小脸更红,嘴唇都快咬破了。
人家不是说:女生宿舍是男生的天堂,而男生宿舍只是女生的过客,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男生要去女生的宿舍,那估计完了,你得向神写一份申请书,至于准不准,另说。
姑娘姓翟,名梓萌。
翟梓萌,名如其人,很是可爱萌萌哒。
虽然装着一副高冷的模样,可可爱是她的天性,改不了,动不动就会红小脸,咬嘴唇,硬着头皮说自己是大哥大,还要****男一号。
王不四打死也没有想到,她居然是这样的一个姑娘。
回想来的第一天,她可是死活要跳楼的,虽然被救了回来,那也应该是悲伤欲断魂,哭哭啼啼哪是真。
看她现在这模样,哪有什么伤心,一股子的玩性,都跑来男生宿舍来收保护费了。
难不成,是自己的那句话改变了她?
王不四想得美,姑娘直接一口水,啊呸,吐到他脸上。
这滋味,本以为长得美的姑娘只是头发香,身体香,没想到连口水都是香的。
以前在灵南山的时候,可没遇到个漂亮的姑娘。
聊着聊着,两人慢慢熟了,说话做事也放开了些。
“叮叮叮……”
突然,又是一阵电话声。
“喂,妈呀,哎呀,是啦是啦,有客人在的啦,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啦,您听吾给您解释的啦……”
王不四拿着电话说了一通,猛的一停,尴尬的看向姑娘,把手机递了过去。
“干嘛?”
姑娘也是一愣,王不四不说话,点头让她接电话,哪知道刚刚放到耳边,就听到电话里传来“儿媳妇”三个字。
寂静的夜,高耸的楼,突然,从七楼,传来一声震耳欲聋。
“王不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