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秦牧心里就有谱了。这三家都对浦上虎视眈眈的,浦上一个区的力量断断没有办法跟人家三家对抗的。现在浦上就跟一个拿着手枪的光杆司令一样,无论从哪个角度说话,也是没有任何底气可言的,对付一家尚是如履薄冰,更别说一口气对付三家了。从黄阳区那边传来的咄咄气势,秦牧估计,这三家一起发动,很有可能是黄阳区那边联合的。如此一来,秦牧心头就有了计较,吩咐刘大有将人筛选一下,如果跟黄阳区没有什么联系的,录一下口供就放掉。
张翠眼睛一亮,在本子上记了一下,微微的点了一下头。秦牧的指导思想已经很明确了,斗一分二,不可三线为敌。
其实跟黄阳区斗,也是秦牧非常不喜欢的事情。官场之上,这种意气之斗是非常不明智的,黄阳区已经撇了财,自然对浦上不肯撒手,可是这财又没有落到秦牧的手中,秦牧也是不肯给黄阳区面子,这就陷入了一个怪圈,迫使两方不得不针锋相对。
尤其秦牧现在刚刚上任,自己的地盘没有人给秦牧甩脸子,弄到别处的来给秦牧耍脸,这跟抽秦牧巴掌没什么区别。就算是一个泥人,刚刚到任就碰到这种撕破脸皮的情况也是非常不甘心的,更何况秦牧骨子里面深藏着好战的因子,那是秦家传下来的傲气,却是没办法凭借人力能够扭转的。
简单的布置完这个驱狼吞虎的计策之后,秦牧将目光对准了秦月山。秦月山资料上的年龄是二十九岁,但是看面相却是三十多岁,少年老成的戴着一副非常老土的黑框眼镜,看起来非常的稳重。
张翠说他可堪大用,秦牧此时正值改革之际,也是破例提了一下他。但秦牧真正需要的是攻城拔寨之人,不是那种思想稳重的守成人物,心里计较了一下,点上一颗烟,对秦月山和蔼的说道:“月山啊,来州广几年了?”
秦月山听秦牧问他的口气非常平缓,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告诉秦牧已经在州广待了五年了。秦牧点点头,吐了一口烟雾,盯着秦月山的眼睛,慢慢的问道:“对浦上的前景有没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在座的都是你的领导,你要做好应付考核的准备。”
秦牧这句话问得有些不稳,若是官场上的老油条他是不会问得这么急躁的。但秦月山刚刚被提拔上来,秦牧又需要一个冲在前面的属下,刘大有冒一下头就够了,剩下的事情他就不能再出面了。所以,秦月山是不是有自己的想法,直接关系着秦牧下一步的布局。有了詹姆斯的这步棋,秦牧有些事还是非常容易操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