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大佬的意见明显不一致,其他人也不想坐在这里听暴风骤雨,张文光的这句话顿时把大家解放出来,纷纷离开了会议室。
看着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张文光将桌子上的烟拿起来,也点上一根,意味深长的说道:“老代,你这火气什么时候能压一压?秦牧现在风头正劲,你在这里一嚷嚷,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传到他耳朵里面了。”
代旭升眼睛一瞪,怒道:“我能怕他?我就说,老张的脾气太软了,不适合咱们麒麟。你看看,一个区里的公安局长都敢跑到咱们麒麟区亮爪子,就是前几天咱们太让着他们,转过眼就骑到咱们头上来了!”
代旭升的火爆脾气在州广市都有名,又一次要财政拨款没下来,他就敢跑到财政局砸桌子。要不是有张文光这个阴沉的人物帮代旭升把着关,谁也不知道他能捅出什么事来。
“老代!”张文光的软脾气是谁造成的,还不是区党委书记这个尴尬的地位给磨成的?他听代旭升口口声声说他软,也有点火星子冒出来了:“怎么着,咱们还能带着人去他们那里抢人?”
一句话就把代旭升的火气给压下去了,两人的配合就是火里来水里去,每次代旭升发火,都是张文光反唇相讥,随后提出一种可能性,让代旭升自己意识到其中的缺憾,张文光再慢火熬汤。
“秦牧这个年轻人,出手狠心思重,又顾全大局,这一点上咱们都清楚。”张文光弹了几下烟灰,沉声说道:“别说像他这样的人,就算是我跑到浦上地头上,也做不出不通知他们地方政府就带人越界拿人的事情来。”
代旭升点点头,张文光的这种说法他也认可。只听张文光继续说道:“你也同意是吧,那我就纳闷了,咱们跟浦上的关系并不紧张,可以说正在蜜月期,秦牧这人在州广的根基不是那么稳,他犯不着来撩咱们的心性。”
代旭升继续无言,张文光这个人是秘书出身,思想慎密,他这么一说,代旭升也觉得这件事上透着蹊跷。
张文光对着了第二支烟,长长的吐了口烟气,慢慢的说道:“这件事啊,我看问题还是出在那个孟洁的身上,要不咱们过去看看?”
代旭升一拍桌子,说道:“一个没什么能力的女人,靠给浦上捐款获的名,去不去也就是那个意思。”
麒麟区的重工大部分属于国家企业,代旭升这个人也是走了些关系的。张文光知道这一点,虽然代旭升平日里看着别人这个投资那个投资的眼热,但骨子里面还是那种传统的官员,国企为大的思想很是顽固。代旭升这么说并没有出乎张文光的意料,他笑着说道:“就算是普通的老百姓,碰到这种事情咱们也该去慰问一下,别架着劲了,赶紧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