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手握在了一起,但却没有那么亲热,只是非常官面的。
秦牧说不爽那是藏在心里的,那个专业对口就让他非常的不痛快。浦上现在最对口的就是招商引资搞开发,这应该是谁的手笔,当然是那位计鼎盛主任的。这里面又透出玄虚来,这要真是计鼎盛的操作,那擅自插手行政这边的事情,那方振邦铁定了不依。难道方振邦和国瑞祥之间有了什么秘密的协议?
秦牧是不想自己在成为别人交换的筹码了。原来在西肃在北辽,他总是成为风箱里面的耗子两头受气,有些随遇而安,努力打开局面的势头。但现在形势不一样,那时候是孤军奋战,现在可是相当有底子了,若再这么被动,秦牧微微的叹了口气。
只能受着么?秦牧拿着手上的三个名单,坐在车内陷入了沉思。
“当!”秦牧感觉车身突然剧烈的震动一下,挺大的声音从车后尾传来。秦牧从观后镜里一看,正是计鼎盛的车子倒车撞在了自己的车尾巴上。
很有意思啊。秦牧脑海中划过这样的念头,正待推门出去,计鼎盛的车子冒出一阵白烟,发着大功率的轰鸣扬长而去。
“王八蛋!”秦牧头一次爆出这样的粗口,计鼎盛是铁了心跟自己过不去是不是,还没怎么样,现在就玩起正面冲撞来了?
秦牧注视着越来越远的车牌,嘴角露出了淡淡嘲讽的笑意,既然要玩,那就好好玩,好久没有这么兴奋的时刻了。他感觉自己有些邪恶,怎么越碰到这样针锋相对的事情,越觉得浑身的热血燃烧起来了?
他没有回浦上,而是转了个弯去了军区,路上正好碰到方天柔。方天柔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指着秦牧的车后尾问道:“怎么了,也不用这么着急吧,车子都撞了。”
秦牧苦笑着摇摇头,顾左右而言他:“老首长怎么说,有没有骂我?”
方天柔板着脸,指了指公车内。秦牧探头一看,脸色就变成了苦瓜,有些郁闷的招呼道:“老首长,您亲自来了?”
方遒坐在车子里面,冲着秦牧吹胡子瞪眼:“行啊小子,谱够大的啊,还要让我这个老人家亲自来找你?”
秦牧讪笑道:“哪能呢,您这是关心地方上的环境,下来视察一番,这是一心为民。”
方遒冷哼一声,说道:“还挺会说话,正好,我这个老头子轻易不出来,你就给我推推轮椅吧。”
秦牧哪里敢说一个不字,就算是市委书记来给方遒推车都不为过。陆远跑到车后面,从车厢内拿出轮椅,和秦牧搀扶着方遒坐在了轮椅上。
秦牧对陆远说道:“大陆啊,你开我车去修理修理,记得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