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斌的命令既下,其他人不能无动于衷提出反对意见,纷纷离席向外走去。周文斌闪在一边让众人出去,在秦牧走过他身边的时候,周文斌的胳膊似乎无意的向上微抬了一下,碰到了秦牧甩动的左臂。
两人心照不宣,一个动作表达了周文斌心里的感激。秦牧没有停下动作,而是挺直了腰板向前走去,看在周文斌眼里是更加的高深莫测。
政府主要的头脑全部坐上了小车,向着日企重工在澜宁县的厂址奔去,中途路过那条坑坑洼洼的市级公路,数十辆大车全部停靠路边,每辆车都有四名武警战士荷枪实弹的将车辆控制下来。
走在最前面的书记座驾并没有停下车来,而是转了一个弯,向着目的地奔去。后面车上陈东升的脑海嗡的一声就炸了开来,看样子周文斌和秦牧也连成了统一战线,今天的常委会的目的好像露出了端倪,分明是周文斌故作姿态,秦牧出面当恶人,从而查出县班子里面不和谐的声音,借助这件事将那人装进去。恐怖的是,秦牧来澜宁县的时间并不长,就算他一开始就摆出亲周文斌的姿态,那也不可能这么迅速啊。
陈东升心思急转,他心乱如麻的发现,周秦二人这个套子装下的,好像就是他陈某人。秦牧和周文斌如何达成共识的事情,陈东升不去纠结,也没有时间纠结,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如何迅速的把自己撇出去,如何在这件事上与周文斌秦牧达成妥协。
王海涛,这个名字要陈东升牙根痒痒,恨不得一刀一刀活剐了他。陈东升想了一下,便问自己的司机跟秦牧司机有没有什么交情。
司机大王是陈东升的老属下,开车都开了快二十年了,做事也进退有度,很多事情帮陈东升办的甚是贴心,听陈东升问起,就说过年之后裘小朋可能要结婚,还给自己撒了请帖。陈东升听的眼睛一冷,严肃认真的说道:“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告诉我?都是机关人员,我们干部要知道体恤下属,关心下属的生活。这样吧,小王,这趟回来你去裘小朋那边忙活忙活,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县长关心别的领导开小车的司机,这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大王知道陈东升恐怕是想跟秦牧牵上什么关系,便点头应承,以下的事儿他自然知道该怎么做,这种事他也不是没有经验。
秦牧的车上,裘小朋很求知的问道:“秦哥,今天早上起来,亚玲他爸就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问他有什么事也不说,你说他是不是老年痴呆了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