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已经有些高了。方才与雷平川的谈话,让他感觉到自己的为官哲学好像太趋于一个稳字,少了点热血的成分在内。改革开放,必定要大刀阔斧的进行改革,一味稳中求胜,一味算无遗策,未免给人太软的印象。他端着酒杯,有些感触的说道:“有时候,我还真想扔下这一切,穿上军装跟你走上一遭。”
他的这句话,无疑是对韩雪菱职业的肯定,也透出不会因为结婚就让韩雪菱退伍的意思,韩雪菱就算是再傻,也知道这时候需要和秦牧碰一下杯。
秦牧将这一两杯子的酒一饮而尽,自己又倒上一杯。韩雪菱今天也喝了将近二两的烧刀子,虽说军人世家,喝酒是传统,但她毕竟是女孩子,平日里接触酒的机会也不多,脸上已经飞起了红霞,细长而漂亮的大眼中已蒙上了一层水雾,她见秦牧又倒上酒,正想阻止秦牧,却听秦牧又说起了一件事:“在西肃省下山村的时候,要不是你的部队,我还真不好下手,对此,我表示感谢,这杯酒就代表我的心意了。”秦牧没提那件事最后他被大兵们一人捶了一下的事情,那就有些不美了。第二杯就秦牧又是一饮而尽,韩雪菱无奈,也就把自己手里的酒干了。她也没有告诉秦牧,那群大兵捶秦牧是因为都在羡慕他即将迎娶自己这朵军中之花。
韩雪菱脸上的红霞更加的嫣红,让这朵高傲的军中玫瑰增添了几分小女人的柔媚。当秦牧的手又放在酒瓶之上,韩雪菱连忙制止。两手轻触之下,两人同时感到一股电流袭遍全身,时间在这一刹那定格成永恒,唯美而带着暧昧。
“那个,你还是别喝了,明天还有事儿呢。”室内的气温急剧的上升,韩雪菱从未感觉自己竟然还有惊惶的时候,看着秦牧灼灼发亮的眼神,不禁低下头小声的说道。
秦牧哈哈一笑,又倒上一杯酒,连续两杯让他的手有些发颤。韩雪菱生怕秦牧再找理由酒到杯干,连忙端起空酒杯急道:“这杯酒我敬你……”
秦牧脑袋一凑,看着韩雪菱的空杯,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将酒瓶口对准她的杯子,说道:“哪有敬酒用空杯的,我给你满上。”
这下子,两人你敬我我敬你,来来回回十来个回合,到最后两人也不知道喝了多少,终归是越喝越近乎,最后几乎是面对面的开始对饮。
秦牧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躺在床上的,韩雪菱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跟秦牧躺在床上的,只是到了正月初一的早上,随着韩雪菱的一声尖叫,迷迷糊糊的秦牧感觉自己的后背上被一股大力袭击,整个身体齐齐的从床上飞到了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