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微微点点头,出乎陈东升意料的说道:“这个会我就不参加了,我要去一趟市里。你稳坐钓鱼台,我给你去趟趟路。”意思很明显,这件事的倡议人是陈东升,秦牧就不参与了。陈东升、李中原、秦牧三人,一直在官面上维系着三足鼎立的现象,这种微妙的环境谁都不想破坏。故此,秦牧不参加这个会议,就是要建立陈东升的权威,也是摆明了把这件事或许存在的功劳送给了陈东升和李中原。
没有风险就没有回报,一直锐意进取拼劲十足的陈东升明白自己被秦牧送到了官途之中最大的岔路口,当真面临着一步天堂一步地狱的择决。成功了,凭借陈东升具有战略性发展眼光的政绩,就算进不了市常委,也绝对是候补常委的料子;若是失败了,这将是战略性原则性的错误,丢官回家也是再所难免。看着秦牧炯炯的目光,陈东升使劲将桌子一拍,仿佛是用吼叫的声音嚎了出来:“拼了!”
于是,县委书记陈东升办公室附近的工作人员隐约听到办公室内传出一声声嘶力竭的嚎叫,没多久副书记秦牧便满脸铁青的从书记办公室走了出来,连随即召开的县班子会都没有参加,怒气冲冲的离开了县政府。
陈东升和秦牧不和的消息更加确实,以各种途径传到了市里某个人的耳朵中。他拿起电话,拨打了几个号码后,笑吟吟的说道:“老胡啊,你那件事办妥了,秦牧短时间内是别想提升了。”
电话里面也传来爽朗的笑意,称赞道:“到底是你老谢有办法,那个秦牧,未免太张狂了一些。”
谢源勇哈哈笑道:“老胡啊,你也别太过于认真了,年轻人嘛,做事总是冲动了一些的。”
老胡笑道:“看你说的,我胡秋实是那样的人吗?我就是想教育教育他,官场的水很深,不是会几下狗刨就能做到的。对了老谢,市里还有没有可以活动的余地?我亲侄子目前在省里不太得志,想下去基层走走,看看怎么样。”
谢源勇踌躇了一会儿,慢慢的说道:“老胡啊,现在形势不比前些年了。如果你侄子真的有两把刷子,我们腾龙市举双手欢迎,如果没有,还是别触这个霉头的好。现在腾龙市可是连京城那边都关注着呢,有个风吹草动那边就能得到消息。”
老胡听谢源勇有些敷衍自己,便笑道:“怎么,你一个是组织部副部长都这么小心谨慎吗?我那侄子在省委科室历练过,还有些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