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擒故纵,秦牧的这手太极玩得很妙。对于这种把文学当成生命,把悲秋伤叶的思想作为精神食粮的女性,秦牧还是觉得自己的手段稍稍有些上不得台面。不过要想打开局面,有些手段却是不得不用一下。他秦牧是混迹官场的人,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也不是什么贾宝玉般见了姑娘走不动的佳公子,有资源不用不是他的风格。这一次不动用老爷子的关系,秦牧就是想证明给秦系官员看一下,作为男人,敢于自己拼出一片天地,才无愧于这种进攻性十足的名词。
重新坐回到座位上,秦牧开始向云冰有选择的透露了澜宁县的计划。云冰只听得双目冒光,带着梦幻的语调缓缓的说道:“青山绿水,蓝天白云,熙熙攘攘的人群,确实是一片乐土。你们还真敢想啊,我想那里会吸引很多诗人和画家的。”
我去他妹的诗人和画家,秦牧腹诽起来。他这里讲的口干舌燥,云冰却只看到一处风景,却不知道这个实验性质的集市对于中国经济建设思路乃至中朝友谊将会起到什么作用。他自然不会露出些许的不耐,而是优雅的笑道:“你的联想很丰富。”
云冰露出很飘渺的笑容,纤细的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淡淡的说道:“可是,我有什么好处呢?”
秦牧又把方才骂的那句话在心里重复了一遍。他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云冰是个商人,是个敢于在腾龙市引进外国咖啡文化的商人。自古以来无商不奸,他官场之人心机深重,商场之上又如何不是尔虞我诈?他从一开始就判断错了云冰的心里变化,其实秦牧自己才是真正带着文学性质的傻子。这也给秦牧敲响了警钟,在女人面前,他仿佛很容易就会产生错误的判断。